陋和清澈,只是比起刚刚注射时有所退化,血液的力量正在衰退。
超凡听觉告诉他,只有四个人在身后紧追不舍,其他人都被甩开了好几个身位,这振奋了朱利尔斯的信心——苦修士们拥有的超凡能力实际上没有对肉体形成太多强化。
也许单对单.是他比较强?
朱利尔斯稍微放慢脚步,等到后面的苦修士一靠近就回身斜踹。
虽然不懂得什么格斗技巧,但纯靠力量,这一踹也足以击穿码头上运货用的木箱。
朱利尔斯的脚落在苦修士的胸口,却好像踹中了一块浸在水中许久的濡湿树干,只是让对方踉跄了一下,甚至还有余力伸手来抓他的腿。
他急忙后退,心底诅咒着这些可恨的“异端”。
他们放弃了各类奇巧的秘传,只钻研苦行之法,换取这堪称可怕的防御力。
唯一可庆幸的是至诚兄弟会并不追求战斗的能力,他们专注于苦行,也不会花时间学习什么格斗技巧,这点倒是和朱利尔斯一样。
朱利尔斯此刻的力量也许胜过他们,但不多,要伤害他们,还是非得从那些裸露不愈合的伤疤入手,那是他们汲取能量的部位,可一个不怎么擅长使用冷兵器战斗的人又怎么能在运动的过程中刺入那些扭曲细小的疤痕呢?
如果他是狼人,能够运用力量强行压制住对方,那就简单多了。
克雷顿就在妓院。
男巫转身逃向妓院的位置。
绕过一处街角,他放缓步伐,借助建筑墙壁藏住身形,悄悄从口袋里抽出兽角材质的匕首,同时转过身贴在墙边,控制呼吸平稳,等待后面第一个撞上来的人,
他从妓院离开已有十五分钟,要赶回去也需要十五分钟,而狼血的效力还不知道能持续多少。
他得自己动手除掉敌人。
哪怕一个也好,这至少能给后来者威慑,让他们接下来都小心翼翼,不敢全力追赶。
脚步声从墙角的另一边接近。
十码,九码,八码
朱利尔斯算准时机扑出,和追赶来的苦修士撞在一起,他左手绕过对方的脖子向自己拉,尽量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右手则拿着兽角匕首在对方的身上快速且连续地穿刺着。
当距离如此近,即使灵知会被感知到也无所谓了。
他释放灵知,锁定敌人身上的伤疤位置。
刀刃在皮肤上切割却无法穿透,生涩却柔软的手感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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