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防御姿势形成的下一刻就被砸中剑身。
不是利爪,而是狼人攥紧的、密布黑色尖针般毛发的拳头。
拳头被剑刃划开,但剑身也在巨力下弯折变形。
不要放弃自己的武器是战士们接受的第一条规则,剑士的右手始终紧握着剑柄,这反而导致了他的受伤。非人的巨力从剑身传递,让他的身体踉跄着偏向右侧,这时,手腕折断的痛苦才让他丢掉长剑,掌心已经被刮去了一层皮。
染血的黑色兽爪在下一刻扼住他的脖颈,另一只兽爪则抓住了他的大腿。
狼人将他横持在胸前,就像他之前拿着利剑的姿势一样,接着转身一个轻盈的跳跃踏上走道的栏杆扶手,再是一个高跳来到女先知的上空,手中的人体被它向下按去,同时雄健的双腿收回再度蓄势,以一个仿佛蹲在人体上的姿势重重下砸。
阿比盖尔勃然色变,她虽然看不见,但灵知的警钟疯狂敲响,耳边的惊呼也此起彼伏。
站在近旁的护卫及时伸手将她拽向自己,帮她躲过一劫。
狼人在她原来站着的位置沉重地落地,被它踩在身下的剑士却没有自己的主子这么好运,血液和内脏的碎块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弄脏了餐厅米色的地毯。
克雷顿伏下上身,双手按在地面蓄势,黄色狼眼死死盯着女先知。
阿比盖尔再次被护卫推开,站在二楼的三名武装随从看见敌人是如此接近他们的主子,不敢直接射击,而是急忙翻过栏杆向下跳。
然而克雷顿的目的根本就是他们。
狼人只是一个急转身,伸出庞大有力的双爪,两名武装随从掉进狼爪的姿势就像冰激凌落进蛋筒里一样自然,而狼人也像个生怕冰激凌坠地的小孩那样喜欢紧紧抓着食物。
一个紧握,又是两条性命葬送。
只有一个从二楼跳下来的武装随从幸免于难,眼见其他人的死法,他一落地就使用翻滚卸力,接着扑向一张餐桌后面,利用餐厅里的各种桌椅遮蔽自身。
女先知并不知道剥夺克雷顿理智的阻碍来源于自己的盟友,但从这些狡诈的战术中也能看出他没有被影响。
“洛蕾塔!”她尖叫起来,同时眼角流下了黑色的泪水,接着周围的皮肉鼓胀,一只只飞蛾源源不断从眼皮下方钻了出来,振翅向克雷顿飞去。
这些飞蛾又小又黑,混在背景颜色中难以分辨。
无论狼人如何躲避,它们始终能够追踪过去,直扑它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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