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如果我不同意,您身边的那些‘朋友’是否要因此而来害我了?”
“我说了,他们并不是我的人,他们聚集在我身边,但我并不需要他们。真言所没有敌人,只有朋友。”
“谁都可以是你们的朋友?”
“为什么不呢?”如果女先知的眼睛健康,此刻她的眼神该是十分动人的。
阿尔伯特没有再问下去,另一方面,他已经点完这些武装者,确认了其中某个熟面孔确实不在。既然如此,他已经可以上报这个信息,请求地狱大楼调拨一些近卫过来抓捕这些可疑人员。
但阿比盖尔竟道出了他的打算:“我劝您最好别这样做,一旦您这样做了,就会知道这根本行不通。”
这下警长有些惊异了:“您真是先知?”
他当然知道她是先知,但出于某些传统认知,他一直以为像先知这样的人物都应该隐居深山,等着人上门拜访,而不是自己出现在闹市抛头露面,当然,年龄也是他不信任阿比盖尔的一个原因。
阿比盖尔的笑容完美,她只以此做答复。
站在阿尔伯特身边的警员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手里的马灯摇晃起来,晃动的光影中,阿尔伯特仿佛看到女先知发白的眼膜上有数不清的黑点在运动,向光源的方向集中,只是在他眨眼之后,这种异状又消失了。
阿比盖尔仍然平静地看着他。
这位女先知的嫌疑在警长的眼中开始减少,毕竟她有这样的本事,又有什么必要来命人刺杀自己呢?他立刻恭敬了许多,作为一名退伍军人,他对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相当敬服的。
“那就请说说您的指教吧,我想您不是无缘无故来找我的。”
“您很聪明,警长,我要告诉你的实在是在这个乱世谋存的妙法——在工作的时候不要接受私人的指示,只完成工作要求的内容,不要标新立异,也不要将变数视作机遇。”
阿尔伯特皱眉:“我不太明白。”
这似乎并不是为巫魔会求情,只是要他别再多管闲事。
女先知伸出右手,白色食指轻轻按在警长黑制服下的心口:“迟钝一点不是坏事,不要成为别人的武器,只因越是锋利的剑越容易折断。”
说出这句玄而又玄的谶语,她转身就走,留下一个飘然的背影,
阿尔伯特呆立原地,茫然地思索着,等到女先知和她的追随者远去,他才在两名警员不安的注视中恢复清醒,随即面目阴沉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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