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红着眼睛的官员与他对视,都是熬夜至此的人物,有些年老力衰的人物已经支持不住,趴在桌上打鼾。而就算加上他们,厅里的人数也显得稀稀落落。
感受到危机来临,诸多家族拼凑起来的友爱会再度分散,很多人都选择开展家族内部会议决断接下去的行动方针,而不是来参加公事,不过这些人掌握的权力也不太重要,葛兰乔不把他们当回事。
“谁能想得到他们第一次出手就要决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刚刚赶来参加会议的葛兰乔的连襟——征兵委员会的负责人泼莱德先生说。
葛兰乔反问道:“如果说什么都晚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呢?还是说你为自己的失职感到愧疚?”
“无意冒犯,但我并不愧疚。我已完成了我能做的,调度仅存的白银紧急铸造弹头,为民兵保障补给和照明设备,说服超凡者和士兵们配合,还有薪酬与抚恤金的制订。你要质疑我,不妨先想想‘河边惨事’为什么会发生吧。”
葛兰乔不说话了,阴郁地看着泼莱德。
他们是连襟,但这不代表他们之间具备家族成员那样的情谊,赫顿家族的资源是有限的,他们必须和彼此竞争,他们的妻子也是如此。
“我们要在这里彼此争吵,为什么不回家睡觉呢?那还舒服一点。”巴斯贝家族的史威思冷冷道。
许多人都朝他看去,熬夜令他们精神涣散,忘记掩饰自己并不友善的眼神。
弄丢了白银的就是巴斯贝。
不过这件事和史威思没什么关系,火车运输和存储的业务是他的表兄在负责,他本人负责治安,不过只包括镇压工人和查缴走私。
葛兰乔看过去:“史威思先生,您再仔细看看,这里难道不是已经有很多人在睡觉了吗?”
“总好过奥兰斯特一个不来。”有人在人群里讥讽道。
史威思抬起双手:“够了,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犯了蠢,彼此指责是在说实话,但也是在浪费时间。泼莱德先生刚刚从外边回来,一定是带来了新消息,我们不妨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葛兰乔退让了。
泼莱德扫视全场:“是有个消息,不过是坏消息。我们的大部分民兵丢掉武器,拒绝再次响应征召。”
会场立刻热闹起来,就像有几百个苍蝇在振翅,将陷入睡眠的老年官员也吵醒过来。
昨晚的防线从西线开始崩溃,没有援军支援西线,友爱会的人没考虑过这种计划,即使有出色的退伍军官为他们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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