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克雷顿的脖子。“那你是番红花和胡椒。”
番红花和胡椒也不错,克雷顿心想。
小船在河面上轻微摇晃着,仿佛被笼罩在看不见的风波中,
大雨还在下。
雨后的世界更加清新动人。
据说支撑着万物的大地实际是一个巨大的球体,每分每秒都以惊人的速度进行自转和公转,却不会把上面的人、物甩脱,这是因为在万物之间存在一种牵引的力量,它既庞大又微小,并且无处不在,即使是在最常见的雨水落下和云彩飘动的现象中也有它无形的影响。
又或者是因为引力的影响,云和雨才会出现。
天地倒转,沾着鲜血的黑色长发垂下,尾端在他的脸上挠拨,洒落馥郁香气的同时给克雷顿带来一种快活的瘙痒感,恍惚间,温暖的故乡布利加的景色莫名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场大雨宣泄了数个小时才停下。
两头狼人依偎在一起欣赏月光,等待河水将船只带去正确的位置。
“我没想到你是个处女。我之前从来没和处女在一起过,还是在这种恶臭河水上浮着的小船里。”
尽管时机不太合适,但克雷顿还是说出来了。
贞洁是婚姻的入场券,他在过去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因此不曾与处女同房。因一时的欢愉破坏他人的人生非他所愿,今天却因为那致命的吸引力破除了这个原则。
怀中的情人饶有兴致地抬眼看他,右手食指点在他的左胸画着圈,以报复他此刻对自己所做的相同行为:
“这么说,这也算你的第一次了。”
她的古怪说法让克雷顿忍不住笑出声,他重重的点头,无言地附和这种说法。
莉迪亚对这类话题一点不害羞,就像任何一个乡下女孩一样大胆。
“你之前觉得我不像个处女?因为我对你太热情了?”她直白地问。
克雷顿回想起自己的祖宗——萨迦的姐妹。
“主要是我以为狼人都会奔放一些。”
“这种印象算不上错,但那是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待的。”看到克雷顿露出不解的神色,莉迪亚恍然地笑起来:“啊,我忘了你是一头野狼,这件事我们之前没说是不是?你不知道这个常识。”
克雷顿的右手抬起来抚摸她的脸颊:“那现在给我解释一下。”
“为了满足欲望,或者播撒子嗣,一个狼人当然可以和凡人发生关系,就比如我的兄弟就常常会与人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