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邹文怀的人又打电话来了,说晚上在半岛酒店摆和头酒,无论如何要赏面,价钱随便我们开!”
袁长仁接完一个电话,苦着脸对袁合平说。
“又是半岛酒店?这半个月都第几次了?”袁合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道:
“金公主那个雷老板,派人送了张支票过来,说是预付的稿酬,连剧本大纲都不要,只要肯点头合作就行!”
“新艺城的麦嘉更绝!”袁长仁压低声音,说道,“说只要肯透露名字,他们新戏的武术指导,就包给我们袁家班,抽成再加三个点!”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种近乎荒诞的滑稽感。
这些人,平日里或许对程学民那个北佬嗤之以鼻,或在报纸上隔空打打嘴仗。
现在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围着他们这两个知情人,想要挖出那个他们绝对想不到,也不敢想的人。
“挑!让他们挖!使劲挖!”袁合平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说道:
“等哪天他们真把那个鬼才挖出来了,看到底是谁后的傻眼!是邹文怀的脸绿,还是雷觉坤的眼凸!那才叫好看!那才叫精采喽!”
袁长仁也被兄长的情绪感染,苦笑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说道:
“到时候,只怕全香江的电影老大,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人!”
尽管对外守口如瓶,但面对越来越大的压力和越来越诱人的条件,袁家兄弟心里也难免打鼓。
这天夜里,兄弟俩再次悄悄来到了长城酒店,敲响了程学民的房门。
程学民刚结束《救赎》的夜戏,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清醒。
听完袁合平带着歉意和忧虑的叙述,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轻松地表示理解。
而是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
“小程老师!”袁合平语气沉重,说道,“现在的风声越来越紧,我们怕……迟早有一天会瞒不住。
邹文怀,雷觉坤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万一真的查到你这里,会不会对您……对您新电影《少林寺》有什么影响?”
程学民抬起眼,目光在袁家兄弟焦虑的脸上扫过,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峻和算计:
“袁师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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