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白。
他面前的笔记本上,“不要横加干涉“五个字被圈了又圈,墨迹几乎要透纸背。
“老汪!“旁边是沪上制片厂的徐桑初,也是情不自禁站起来热烈鼓掌,声音极其发颤,“听到了没?不要横加干涉啊!”
汪杨没回头,目光死死盯着主席台上那束插在铜瓶里的红梅,此时此刻激动中的汪杨,想到了太多太多。
更是情不自禁的老泪横流。
五年前拍《决裂》时,就因为剧本里有句“知识分子也能当农民“,被审查组勒令重拍了十七遍。
当时他也是这样攥着铅笔,在会议室里听着各种“不符合阶级立场“的批评,铅笔芯断在掌心都没察觉。
“老厂长!”黄健中从后排挤过来,手里的胶片盒叮当作响,“刚才那句话……学民他……”
“听见了!”汪洋突然转身,眼眶亮得吓人。
有了“不要横加干涉”这几个字,这就是上方宝剑,看以后谁还敢死拽着程学民写的那几个通俗演义找茬说话。
老领导都在会上,这么强调了,看谁还敢在报纸上,那么毫无底线的抨击。
但更多的,还是憧憬他们燕影厂今后的未来。
如果审核进一步松绑的话,那他们的春天是真的要来啦。
汪杨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笔尖划破纸面:农村改革题材、老舍先生未刊的剧本、程学民提过的“武侠电影新拍法”……
这些过去只能在澡堂子里压低声音讨论的想法,现在像春天的草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他想起 1975年拍《海霞》时,光是女主角的辫子长度就被审查了三次,理由是“资产阶级审美倾向”。
而刚才老领导说的“写什么和怎样写,只能由文艺家在艺术实践中去探索”,简直是把镣铐给砸了。
此时的老厂长,恨不得现在就飞回燕影厂去,回厂里开创作会,把压箱底的剧本都翻出来,给人民拍点像样的东西!”
他后排燕影厂的年轻导演们也已经炸开了锅。
谢铁骊的徒弟小王举着相机,镜头从主席台扫到燕影厂的席位,嘴里不停念叨:“这下能拍《茶馆》了!曹禺先生的本子再也不用改结局了!”
黄健中更是为程学民高兴,因为有了这个基调,之前所有攻讦抨击程学民声音,将纷纷不攻自破自行退去,他们好不容易拍好的太极电影,也有了盼头。
跟燕影厂其她两朵金花坐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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