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手里握着宗门律令,可她一个人,终究是独木难支啊。”谢逊幽幽叹气,声音里满是无力。
静室里瞬间陷入沉默,只剩几人压抑的呼吸声和伤口牵扯的低嘶。良久,才有人低低叹出一句:“难啊,这日子,是真他娘的太难熬了......”
西门无缺喘着粗气,忽然狠狠一拍床板,血沫子又溅出来:“难难难!就知道难,在怎么难也总不能让人家在我们头上继续拉屎拉尿吧,未必还等着甄志丙把咱们一个个在整一遍?”
柳如是刚要劝,就被他摆手打断:“你别拦着!老子就算是废了,也不能让那狗娘养的称心如意!”
谢逊撑着墙慢慢直起身,嘴角血迹又多了些,眼神却亮了几分:“话虽糙理不糙,任他欺辱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招,既能护住林逍遥,又能破了甄志丙的局,还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龙二急得直搓手,圆肚子绷得纱布都要裂开:“能有啥招?那厮有九成契合度的太古真龙之魂,又是宗门圣子,还有宗门老家伙都护着,咱们几个伤兵,压根不够他塞牙缝!”
何坤忽然眼睛一眯,抹了把脸沉声道:“你们莫非忘了之前林逍遥的手段了?”
“啥意思?”听到他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龙二他们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何坤眉梢一挑,道,“他有太古真龙之魂、有那帮老家伙、还是宗门圣子又如何,咱们又不是要明着跟他硬刚,对付他那种祸害,咱们可以学林逍遥的不择手段!”
这话一出,几人眼睛都亮了,西门无缺猛地坐起身,疼得龇牙咧嘴也不管:
“对呀!老子咋把这茬忘了!”
“林逍遥之前数次以弱胜强、以寡虐众,与我们现在遭遇的境况简直一样,咱们完全可以学他,五花八门的阴损手段都给他用上,诸如下毒、套麻袋、打闷棍......不信他龟孙子不中招!”
“只要他中招一次,老子们就狠狠弄他龟孙子,他不是有那帮老不死的罩着吗,没关系,咱们不要他的命就是了,咱们只割了他的命根子和蛋,再把他怎么打我们的百倍打回去,然后把他扔到风雷台上给宗门上下的弟子长老们瞧瞧。”
“同时,咱们用留影玉符把那精彩的画面录下来,拿到宗外去售卖,让他的光辉形象彻底传遍大乾,老子就不信都这样了,他还有脸见人,还能出来祸害宗门女弟子,还能有心情去找林逍遥的麻烦,那帮老不死的还有脸让他一个声名狼藉、威严扫地、颜面荡然无存的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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