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疯了?”长影厂的一名同志一边儿给江弦讲,一边儿给他吐槽这名香港的导演。
“这有什么?”
江弦一脸淡定,“真实的场景比电影残忍一百倍,如果连镜头都不敢直面,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同胞?”
“.”
长影厂的同志听的哑然。
江弦的话太有道理,以至于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话间,这场戏就开始了。
这场戏的内容相当骇人。
老演员刘田夫需要饰演一名焚s工,在焚s房边喝酒边劈砍st。
牟敦芾的设计是,需要刘田夫真实的挥舞斧头砍向真的st,同时演出癫狂状态。
他要求是必须真砍。
这个“真砍”有两重意思。
不仅是刘田夫需要真砍,而且砍的还必须是真货,因为假道具砸不出骨头的碎裂感。
刘田夫是哈尔滨话剧院的职业演员,也是真够敬业,虽然心底一万个抵触,但还是尽职尽责,无论心里多难受,但身为演员,戏大过天,因此,在开拍之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灌了半瓶白酒到嘴里。
随着牟敦芾一声“开始”,片场瞬间安静,只见刘田夫挥舞着斧头,一下下落下,瞬间骨屑飞溅。
“哎呦!”
“卧槽!”
“yue!”
现场不少的工作人员已经感到极度的不适,一个个先后背过身去。
江弦也感觉有些难受。
毕竟这场景实在是反人类,实在是够吓人的,刘田夫每砍一下,他都感觉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朵里。
这戏一拍就是整整一天。
到了收工的时候,刘田夫身上的戏服已经被福尔马林和汗水浸透了,双手也因长时间握斧剧烈抽搐。
当天夜里,剧组的一名年轻化妆师便连夜辞职,留下字条说“再做噩梦会疯”。
牟敦芾把这纸条拿给了江弦,一脸鄙夷,“当年他们就是这样的,现在为了还原当年的场景,砍几下就受不了?”
对此,江弦也不好说什么,他还是比较客观的,接受不了也能理解,毕竟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实在是太过于骇人。
“拍摄都还算顺利吧?”
昨天牟敦芾忙着拍摄刘田夫的那场戏,这场戏准备已久,因此他没什么时间和江弦说话,一直到现在俩人这才有机会坐下来聊天。
“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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