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江弦安慰着说,“这事儿也怪我,当初给你想这么一馊主意。”
“不怪您,不能怪您。”
米家山摆摆手,“您就是给我提个主意,又没逼着我这么干。”
“潘虹是怎么同意配合你的?”江弦问。
米家山居然真的能说动潘虹,他也颇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他是潘虹,听米家山说这么个主意,恐怕要直接抽他一巴掌。
“唉。”
米家山神色又黯淡几分,“其实.这也是我和潘虹的一次.交易。”
“交易?”
“对。”
米家山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这些该不该说,纠结半天,还是嘴唇张开:
“其实,潘虹去年就和我提了离婚。”
“哎呦,是么?”江弦挠了挠下巴,摆开吃瓜的姿态。
“您也知道,潘虹她红,戏份多,成天都泡在剧组里头,我那天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们结婚都八年多了,真正一起生活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365天!”
米家山开了个话头,就刹不住闸,一股脑的冲着江弦倾诉。
“最长的一回,我俩差不多有11个月没见面,是,一开始我俩感情也挺好的,可这时间一长,你感情再好,也总会被这距离磨得稀巴烂啊。”
“是,有道理。”
“您说一年这样,两年这样,我都忍了,我都接受了,可这样的日子,我根本看不到头儿,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哪受得了这么折腾呢?”
米家山有些激动的说,去年,自己家老头病得很重,整天躺在床上,心里最挂念的就是希望能抱上自己的孙子。
米家山心里就很焦虑,跟潘虹商量:要不先把工作搁一边,生个孩子,也给老爷子圆个心愿。
可潘虹呢,心里只盯着手上几部电影的拍摄,尤其是电影《井》,为了更好地表现电影里角色那种被生活击垮的绝望感,她特意减了肥,把自己折腾得不像样子,面黄肌瘦,就为在银幕上那几分钟能看起来更真实。
所以在潘虹看来,自己的事业正处在往上走的关键时刻,生孩子?那工作呢?哪能说停就停啊?
米家山一听也很为难,就和家里人商量要不再等等。
家里一听急了,尤其是他爹,眼瞧着自己都快不行了,还让再等等,能得的起么?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的病的更重了。
米家山真是没辙,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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