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位年年爸爸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说话这么有水平,看这气度,怎么也得是个领导干部。
小博妈妈显然也听出儿子可能也有点理亏,但护犊心切,立刻提高了嗓门:
“小孩子玩滑梯抢一抢,那不常有的事儿?老师是干啥的?自然会管!再咋地也不能动手啊!你看看这伤!”她指着儿子膝盖上的胶布。”
“您说的是,动手推人,甭管啥理由,都是大错特错。”
江弦再次明确承认这一点,然后话锋一转,落到最实际的问题上,“小博这伤,我们很上心。您看眼下需要咋办?是去卫生院瞧瞧,还是需要买点红药水、紫药水啥的?该花的钱,我们一分不落。
要是觉得孩子受了惊吓,需要买点麦乳精、鸡蛋糕啥的补补,只要在理儿,我们也认,您看这么办成不成?”
于老师又忍不住感叹人年年爸爸有水平,态度始终是解决问题,主动提出承担所有看得见的花费,语气虽然平和,但没商量余地,透着一股子担当和实在劲儿。
另一边,习惯了扯皮吵架的小博妈妈,听着江弦这话,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对方认错快,认罚也痛快,与此同时,还点出了自己儿子也有点不是,这就显得,她如果再叉着腰骂街,就有点不太占理。
低头看了看儿子膝盖上那点蹭破皮的小伤,这伤也就是再不送去医院伤口就自己愈合了的程度,在这年代,小孩儿身上磕磕碰碰的都很常见,也不太至于当回事儿。
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想着人家说的话,总觉得自己一拳拳打在棉花上似得,吵又吵不起来,理也站不住,心里的火气很快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不少:
“哼!药费肯定得你们出!孩子这罪不能白受!.于老师也说就蹭破点油皮,医务室也抹了红药水了,卫生院就不去了,费那劲,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回家发现哪儿不得劲,我还得找你们!这药费”
“这样吧。”
江弦听出小博妈妈话里的意思,很痛快的从怀里掏出钱包,“于老师,麻烦您看看医务室用了啥药?钱我现在就给您,或者直接给这位女同志,要是不够,您言语一声。”
“哎呀,没花什么钱。”
于老师见情况得到解决,长舒一口气:“年年爸爸,您是个明白人,处理得妥当,药费就几毛钱的红药水钱,算了吧,园里担了,您就告诉年年,有事找老师,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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