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大家气度,不然就会被说成目空一切、恃才傲物。
刘聃靠着这一点,在文坛一连发表几篇“重磅”,文学地位水涨船高,还从未有过败绩。
谁能想的到,这回给江弦写了一篇反倒被啄了眼,没想到江弦这个作家这么不好惹,被他在文章里这么指名道姓的骂成了孙子。
“反击!我要反击!”
刘聃火冒三丈,深知自己如果不对此回应,今后也甭在文学这个圈子再混了,走到哪儿都会被当做小丑,贻笑大方。
老同志往下降降血压,让自己冷静下来,搜肠刮肚又很快整出一篇檄文,准备再与江弦掀起骂战。
只是骂架也得实力相当才能叫作骂架。
人家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你骂人家半天如隔靴挠痒一般,完全不痛不痒,毫无战斗能力。
这架哪能骂的起来?
而江弦也不止是针对刘聃一人,他一寻思,万一今后再上高位,身份限制开口也不能那么自由了。
干脆趁着现在,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一篇篇小作文陆续发表,面对文学界这些倚老卖老的老骨头,江弦也是丝毫不顾着尊老爱幼,不给他们倚老卖老的资格:
“表面看是文学观念的差异,实则暴露了当代文学批评界一种令人忧虑的倾向——我称之为‘太监化’批评。”
“您批评《顽主》缺乏理想主义,但您可知道,中那些看似玩世不恭的青年,恰恰是最不愿意说谎的人?”
“文学史告诉我们,所有试图给文学制定清规戒律的努力最终都失败了。南朝钟嵘的《诗品》把诗人分为三六九等,今天谁还记得那些‘上品’诗人?倒是被列为‘中品’的陶渊明流芳千古。金圣叹腰斩《水浒》,自以为捍卫了道德纯洁,结果反而暴露了批评的狭隘.”
“刘聃同志最近很忙,忙着撕报纸,忙着写檄文,忙着给年轻作家扣帽子。可惜,他唯独不忙一件事——写。
一个从未创作过一部的人,却挥舞着‘文学批评’的大棒,对别人的作品指手画脚,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太监教人如何生孩子.”
一篇篇文章,杀得一众老一辈评论家火冒三丈,一个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吹胡子瞪眼,年纪又大了,不知道得减寿多少年。
而江弦舌战群儒,杀得毫无敌手,骂的不亦乐乎,又找回几分当年在网络冲浪对线的快感。
而在他的带领下,年轻评论家们也吹响反攻号角,很快涌现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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