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老评论家了,以前偶尔看到过一些他的评论文章,总是写的语不惊死人不罢休。”朱教授道。
“噢。”
一听是个老评论家江弦就不奇怪了,如今文坛对《顽主》的批评或肯定的双方论者之间,十分明显地存在一条年龄的分界线:批评者多属“老一辈”,肯定者多为“年轻一辈”。
江弦一琢磨。
这次这么一大波来势汹汹的批评,还是得归结于唐达成发表的那番文学评论。
他撰文说过,“顽主”是些“滑出生活轨道的人”,希望江弦“作为作家不要和自己笔下的人物站在同一水平上,不要玩味、欣赏、醉心那样的生活方式与生活态度。”
然后又指出“顽主”式的玩笑人生不值得表现与肯定:“强调社会等级、泯灭独立人格的主奴心态,和否认人类道义、追求极度个人化的‘顽主’心态,不过是一枚旧硬币的正反面,在今日之中国,两者都是应该被否定的。”
老唐一向保守,年纪又大了,他保持自己这样的观点江弦非常理解。
因此,在唐达成发声之后,江弦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对唐达成的这次退让,落在其他评论家们的眼里,反倒被当成了一次“服从性测试”。
说实在的,江弦并不怕别人给他盖帽子,因为他现在的后台很硬,实在不行,他的出路也很多,没必要非得和这些人争个头破血流,太掉价儿,而且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者又说,文学总是充满争议,不断争议的同时,作品的内涵也不断被发掘,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可这种批评仅限于邵牧君之流这种,像刘聃这样的就有些过了。
“爸,您慢走。”
和朱教授说了会儿江年年幼儿园的事情才送走朱教授。
一路送到楼下,江弦想让徐晨辉开车送老丈人回去,被朱教授拒绝了,觉得江弦就是有车那也是公家的资源,不应该随便用在这种私事儿上。
对此,江弦深以为然,一脸憨厚听着老丈人的教导。
等朱教授一走,一转身,表情就变得有些凶狠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朱教授的话。
而是《顽主》的事情。
“奶奶的,太客气了,该骂还是要骂的。”
老唐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江弦觉得不要刺激着老头儿,万一提前几年,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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