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骗来那么多老外么?”林蓓问。
“能,官能!你以为老外们一天到晚在干吗?不就憋着到咱们中国来大快朵颐嘛。”
“你说故事。”
“不是故事是现实。”
马青努力回忆,“花旗银行已经答应贷款了,利率百分之六,只要求中国银行担保。”
“不可能吧。”
不小心被于观推上场的杨重接过话茬儿。“你当这是借钱给猴子打阿美瑞肯?商业贷款没听说过有这么低的,不定谁蒙着谁呢。
再说,万人大餐厅?好家伙!就算一天两餐,一餐一巡,每年也得七百多万外国鬼子,得组织多少支八国联军?”
“你可能不太了解现在世界上的情况,无产阶级队伍在壮大,资产阶级人数也在剧增,客源你不用操心,只希望你们帮我把中国银行担保办下来。”
“办不了,中国银行从来不为这种野鸡项目担保。”
“我记得你好象说过你们家的小保姆原来在中国银行什么副行长家里当过保姆?”
“没错。”杨重说,“你要拐他们家孩子我可以跟她说说。”
“办不了就办不了吧。”
马青看着杨重,“不用过于为难,你们办不了我再找别人。”
“的确不是不愿帮忙,是没办法。”
“没关系,这事我经多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说实话,我就是抱着办不成的决心来办这事的,办成了,意外之喜,办不成,早已料到,永远充满信心。”
“现在做事还就得这样。”杨重冲着花蝴蝶一样的林蓓笑了起来。
冷清在后面拍拍于观,“他们说的这是相声?”
“不知道。”
于观捻了下嘴唇,“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有搞头。”
冯晓刚看到这儿都乐得不行了,不过故事的高潮才即将到来。
因为冷清上场了。
一上去,表情严肃的好像是做学术报告,一开口就是什么“解构”、“本体论”、“能指链断裂”、“后现代性焦虑”.夹杂着一些生硬嵌入的、极其老套的、早被相声界淘汰八百年的“包袱”底儿。
比如在长篇大论“笑声的形而上学困境”后,突然来一句:“.所以,您说这逗哏的,他像不像您家那高压锅?”
满场静得能听见咽唾沫声。
江弦用的比喻更是一绝“像被追悼会气氛笼罩”。
“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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