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
未必吧。
江弦又何尝不能通过这一次的冲突,这一次“学术争鸣”,展现出自己扎实的斗争能力。
这表现在一些人眼里难道就不能加分了?
“听我妈讲,上面讨论说了,由你主编《人民文学》,另外呢,他们也在从京城作协那边借调刘鑫武同志去《人民文学》,应该是副主编的调事。”王安忆透露说。
“刘鑫武副主编.”
江弦忍不住嘴角上扬。
从初入文坛开始,他和刘鑫武老师就是一对儿欢喜冤家了。
当年刘鑫武斥他的为“流氓文学”。
他则以一篇《醒来吧,刘鑫武》回击刘鑫武的《醒来吧,弟弟》,以彼之文,还敬彼身。
这还没完,还转手就真的写了一部“流氓文学”《动物凶猛》予以回敬。
后面又是多次互动。
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也是一桩文坛趣事,在文坛不是什么秘密。
大家都知道江弦这个“三多先生”朋友多。
可是在他的朋友里,绝对没有“刘鑫武”这一号人。
谁能想得到,如今叫他走马上任《人民文学》,竟然又和刘鑫武这位大冤家凑到了一块儿。
“既来之,则安之”
江弦笑了笑,“我和刘老师也是很多年的老相识了,我俩要是能在一块儿做工作,那肯定很有意思。”
“.是么。”
王安忆看着江弦的笑,莫名觉得有些阴恻恻的,忍不住又抱了抱江年年。
她和刘鑫武之间倒是没什么矛盾,之前在《十月》投稿的时候还得到过刘鑫武的帮助。
此刻,也只能祝福刘鑫武老师在江弦的手底下工作顺利了。
“又加印了?”
“这个发行量也太凶猛了!”
《花城》的编辑部里,一派热闹景象。
前面说过,相比于《十月》《收获》《当代》这三部位处京城、上海的文学期刊,《花城》这部文学期刊,身处广州,不拥天时,不占地利,只好努力寻求人和,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向作家讨要好稿子。
可惜无论他们为作家付出多少,作家给他们的稿子,多数是作家本人的二流稿子。
也正因为这一点,《花城》的编辑们,比其他的文学期刊更有危机意识。
他们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种随着80年代即将结束,文学也跟着走向衰退的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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