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人民文摘》在京城、湖北、四川三地同时印制发行。”
光未然想了想,“有目前的发行量,也不算是太让人感到意外,毕竟有《人民文学》的名气给他做支撑,还是不要太早下定论,路遥方能知马力。”
“您老不会是还对江弦弄这杂志的事儿感到生气吧?”崔道怡打趣儿说。
光未然哼了一声。
“这倒没有.”
崔道怡笑了笑,“这我可要替江弦同志说句话了,江弦这名同志还年轻,有没有经过多少锤炼,有明哲保身的想法,这很正常嘛。
而且我觉得他这本杂志办的真的不错!有模有样,的的确确的是为我们文学界干出了点成绩,是有值得肯定的功劳的。”
“江弦能好好创作,就是对文学界最大的功劳了。”光未然道。
“创作也没落下啊,您可能不知道,他前段时间在《花城》发了一篇,在文学界掀起的讨论,热闹程度几乎不亚于当年《伤痕》发表的时候。”崔道怡说。
“是么?”
光未然意外,“什么?”
“《十八岁出门远行》。”
等崔道怡告辞,光未然翻看了一会儿,没找到《十八岁》的,倒是从《文艺报》上面看到一篇作家出版社社长从维熙的文学评论
——《读“十八岁出门远行”》
看到作者是从维熙,光未然一下子来了兴趣。
从维熙主要负责主持作家出版社的工作,能让他忍不住动笔写一篇文学评论,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事情。
甚至就连从维熙的至交好友“神童作家”刘绍棠,都鲜有文章能够得到从维熙的评论。
“中国青年的知心人!”
开篇,从维熙便以这样一句话高度评价了江弦这名作者以及这篇。
“20年代初,渴望社会变革的知识分子选择‘远行’,来表达对封建社会旧道德旧礼教的反抗姿态,他们脱离家庭,走向街头,投身各种社会运动,以实现自己的理想。
80年代,新的时代开启,一切都有了新的标准,青年人该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如何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
五四时期的出走是为了反抗,是为了挣脱家庭的束缚,获得个人的自由和解放。
而如今呢?青年陷入了迷茫的现代情绪之中,他们探寻生命的意义又质疑着意义的存在,追寻着人生的理想又在时代的变幻中动摇,像在荒野中呼唤,没有人能听到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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