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总觉得阿姐不是这时代的人。”
祝妍笑着开玩笑,“那可不,你五岁我便与你说了啊,我是来自仙界的仙女。”
祝为溪摇了摇头,“那我情愿阿姐不是,书上说,神仙来凡间都是渡劫的。”
“有了家人后,就不是了,你们都好好的,那我就算历劫成功了。”祝妍笑道。
祝为溪点头,“那我们一定叫阿姐渡劫成功。”
祝为溪实在是累,快年底了,一堆事儿,就在榻上睡了过去。
祝妍后宫里也忙,皇后去世,过年的吉服都要换成素色,还有祭祀皇后的一切事宜,祝妍都要操心。
自当了管家婆,祝妍觉得自己脸上的皱纹多了不少,偶尔早上梳头,还能拽下两三根白发。
太子是赶着皇后祭祀回来的,一回来就换了衣服赶往皇陵。
祭祀完皇后,太子又和谢安讨论那些石陶镇“逆贼”的去留了。
谢安的意思是首恶必诛,剩下的流放充军,太子是想保下来那些从犯,尤其是那个稚童。
紫宸殿内,太子跪在地上求情。
“首恶徐员外及其核心党羽已然伏诛,平州上下蠹虫也被清洗大半,经界法得以顺利推行,朝廷威严已立!
那些被裹挟的百姓,尤其是那黄口小儿,不过是为了一口活命粮,何其无辜?
求陛下开恩,那稚儿充军还有什么活路可言,求陛下,给他一条生路,亦显天家仁德!”
谢安端坐于御案之后,面容沉静如水,目光却锐利如鹰。他放下手中关于经界法推行进度的奏报,看向下方倔强的儿子。
谢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冲击府衙,戕害官绅之时,他们便不再是无辜百姓!他们是逆贼!太子,你可知法不可恕四字如何写?今日你因怜悯饶恕了他,他日是不是有人想杀人,指使幼童去做就行。”
“臣只是以为,治国当如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严刑峻法可震慑一时,但唯有清吏治、均田赋、苏民困,方能根除乱源,保江山永固!
父皇推行经界法,不正是为了此事吗?既如此,何不在此事上,稍示宽仁。”太子声音执拗。
太子想起了地牢中那个想找妹妹的孩子,想起了平州百姓麻木而绝望的眼神。
他不仅仅是在为那些“逆贼”求情,更是在为自己心中那份尚未完全泯灭的仁政理想挣扎。
良久,谢安缓缓坐回龙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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