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载体复现他们生前的能力,其中自然也包含孙不眠的领域。
金黑二气在陈伶周身流转,【吉凶占】被简易发动,虽然不及孙不眠自己发动的那么精确,但用来预测吉凶,倒也够了。
孙不眠站在陈伶身旁,看着吉凶二气不断流转,最终汇聚成一个卦象,陷入沉思。
“……怎么样?”陈伶虽然能用能力,但不会解卦,只能看向孙不眠。
“吉凶各半……他应该正处在某种困境,但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孙不眠诧异的开口,“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卦象……实在是看不太懂。”
听到简长生的灵魂没有消散,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陈伶顿时松了口气。
“可……”
“他如今,究竟在哪呢?”
陈伶眉头紧锁,目光仿佛要洞穿上方的夜空,遥遥眺望向某处……
……
极光监牢。
某个装修华丽的大宅院中。
一个穿着简陋破袄的孩子,跪在床边,将水盆中热气腾腾的毛巾拿起,轻轻叠成一个方形,然后小心翼翼的擦在床边一只肥胖的脚掌上……
砰——!
一只脚掌重重的的踹在他的胸膛,将其连带着水盆一起掀翻,少年闷哼一声,狼狈的摔倒在房间角落。
水盆落地的叮当声随之响起,滚烫的热水将少年浇的湿透,滴滴水珠从他的发梢流下,露出下方慌乱的双眸。
这孩子不过八九岁,身子还没长开,此刻缩成一团,像是个湿漉漉的球。
“蠢货!你是要烫死我吗!?”
一个瘦子从床边站起,湿漉漉的双脚踩在地面,一步步走到少年眼前,跋扈至极的看着他,“怎么,你还不甘心?”
“别忘了,我阎氏钱庄,可是你们简家的大债主,你,你父亲,还有街上那些居民欠我们阎家的钱,你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在这条街区,除了承天府,我阎冬青就是天!”
稚嫩的简长生摔坐在角落,看着那张狂至极的阎冬青,咬牙片刻后,还是倔强开口:
“要不是你们用了那种下作手段,谁会欠你们那么多钱……你们根本就是土匪,强盗!”
啪——!
瘦子大怒,猛地扇了简长生一巴掌,让其狼狈的又趴在地上。
“少他妈废话,有本事把钱还上啊?!我们阎家那是几百年传承下来的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凭你一个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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