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而目前彭州的茶产业虽然没有经过统一的统计摸底,不过全县近六万亩茶园,超过一半以上都处于荒废或者自采自喝的状态,余下三万亩不到的产出一大半供给全县内部消化,剩下大约有三十万斤产量的干茶一半流入山城市的茶商那里,一半被彭州一些在外地做生意的小茶商买走,在外地也是当做山城毛尖售卖。
也就是说彭州每年大约对外出售的三十万斤干茶,可以产生大约四千万的产值,却没有一家打着彭州茶的名声销售。
这份尴尬也使得彭州的领导者们,在想方设法的振兴地方经济的时候,没有一个旗帜鲜明的提出来要树立彭州自己的产业品牌。
赵长安看来,既然段凤清不愿意集团整合山城市的优质茶园,那么他就在彭州三县打造出来一个新的茶产业基地。
而这个茶叶品牌正好可以绕过目前山城毛尖农药残留超标这个问题,不需要为以前的坑去买单填坑。
在赵长安的前一世,连任的裴平江直到调走,也没能重新树立起来山城毛尖这个品牌的正面形象。
包括裴平江在给山城毛尖寻找破局的方法的时候,也选择了红茶这个产业,不过他不是像冯建飞那样押注陈凡平,而是让山城几家头部茶商都投资推进。
最终的结果是红茶这个项目做起来了,不过销量对比着传统绿茶的销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能算是丰富了山城毛尖这个品牌的细分种类。
而茶叶农药超标这个问题,又一直困扰了山城毛尖十来年,直到对比着这点小小的残留都不是事儿的时候,这个问题才不再是问题。
也就是说这个问题至此至终都没有解决,而是靠时间以及别的农副产品的安全问题的稀释来不了了之。
不过这个品牌虽然依然在国内有名,然而也只是有名而已,更多的依然是作为一个地域性茶叶,失去了真正问鼎国内茶叶顶级品牌的机会。
车队出了镇北,就是一条沿着溪水的铺着石子的泥土路,左边是巍峨陡峭的山峰,右边是不时落差有十几米的悬崖小溪,景色很美丽,可车子摇摇晃晃的行驶着也很吓人。
这样摇摇晃晃行驶了两里路,就到了四面环山的一处山谷。
赵长安等人下车,看到一条白色的瀑布从一处凹口的两山之间流下来,在下面汇聚成一个三四百平方米的碧绿的水潭,水潭里面的水漫出来,就形成溪流朝着下游流去。
而在这山谷四面环绕的群山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森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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