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所觊觎的东西,眼下又来了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上了夏府这块大肥肉呢。
对此,秦音并不会觉得夏之月对南省夏府的攀扯只是空穴来风,她一定有所图谋并且掌握了什么才敢扯这个谎言的。
秦音做事一向谨慎,她不会认为两个毫无相关的事情会平白被链接起来。
除非此人早就盯上了夏府,否则即便撒谎也不可能会开口就是对夏府的攀扯,这里头定然有什么秘密是她现在还没钓出来的。
秦音故意开骂,也是故意露出一定的破绽,让夏之月知道她的情绪突破口都是来自于关于夏府的。
她放出这个缺漏,更是要看看夏之月到底在图谋夏府的什么。
连她都不曾多了解的夏熠与夏燃两个舅舅的产业,偏偏这个夏之月却还能如数家珍。
可见,她早就调查过夏府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威胁呢。
「秦音才是那个疯子吧?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月姐,月姐就是夏老司令的女儿,难道要两个哥哥补偿这么多年没能照顾到她的过失。
要点家产作赌罢了,人家两个亲哥哥都还没放话呢,秦音倒是先破防了。
怎么,真以为自己不过是攀上了一个才几岁大的夏家小少爷,就对夏府的产业都那么重的占有欲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凭什么觉得我们月姐没法子得到两个哥哥的产业呢?」
「呵呵,我就知道秦音刚刚那一副大度愿意作赌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
人家嘴上说着不在乎,我们月姐真提了她又不乐意了,这不就是又当又立?」
「月姐确实牛掰啊,这么强硬的背景直接把秦音都给斗下去了。
不过大家也可以理解,毕竟秦音有过自己就是个流落在外被人捡走过的童年,她自己童年不够幸运、不够幸福,当然也看不惯咱们月姐就该苦尽甘来被夏家两个哥哥宠上天的画面啊。
啧啧,阴沟里的老鼠何曾见过阳光。
当然是恨不得全世界永远都是黑暗的啦~」
「其实我也觉得月姐这个想法确实太天方夜谭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本来现在她与夏府的关系也只是她自己嘴上说的罢了,也没有任何夏府的人出来作证她就是夏老司令的女儿啊……
所以她现在还没进夏府就开始要拿夏家两位大少的产业来作赌,秦音不愿意也是正常吧。
毕竟月姐要的可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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