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脚步也随着手腕的束缚而停了下来。白舒没有转身,他能感觉到来自于自己手腕处的灼人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道。
这一刻两个人都知道今晚是一场真正的离别,没有抵死缠绵,更不应该有纠缠不休。可两人却执拗的都没有开口说话。白舒分明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在无言中加重了力道,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白舒的手腕,让他无法挪动分毫。
两人僵持了片刻,白舒咬了咬牙,忽然发力想要甩开叶桃凌的手,可叶桃凌却把白舒抓得更紧了。一片浓郁的黑暗之中,也传出叶桃凌带着哭腔的低语:“你别走!”
就是这一刻,就在这一瞬间,白舒感觉自己的铁石心肠被灼成熔岩,很烫,烫得白舒有心痛的感觉。
如果不是白舒今晚选择离开,或许叶桃凌还沉浸在这个渔村给她编织的美梦之中,一个可以长久生活下去的地方,一个谁也找不到,又没有任何人认识彼此的地方。一个能让白舒抛弃一切,选择留下的地方。
叶桃凌完全想不出来,白舒今晚离开这间屋子的理由,是那个和白舒有婚约的女人?还是白舒曾经含糊不清地说过的仇恨?又或者是太虚观观主的位子?叶桃凌想不明白,这一刻究竟是有什么,能比得过自己。此时此刻就躺在他身边,吐气如兰的毫不设防的自己。
白舒紧绷的身体逐渐突然放松下来,他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床,手还和叶桃凌的手牵在一处,头也抵着叶桃凌的脑袋,两人彼此看不到对方,头倚着头,手牵着手,却有一种咫尺天涯的错觉。
“我真的该走了。”白舒无可奈何的说着,他给叶桃凌的温暖不能算少,但白舒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彻底丢下董色不管,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和叶桃凌在一起。
抓住白舒的手之后,叶桃凌似乎平静了很多,她自嘲般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这样的村子,我这几天甚至一直在想,多年之后我和你还在这里,你出海捕鱼,我就在家里操持着家务,为你相夫教子...”
叶桃凌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再多的美好幻想,也不过是幻想。但不管怎样,叶桃凌真的幻想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她愿意放弃这尘世间的一切,就和白舒隐居于此,做东海边上的渔妇和鱼叟。隐姓埋名直到白发苍苍,那个时候她还愿意靠在白舒的肩头,和他一起看海边绚烂的晚霞。
白舒的眼眶有些湿润,叶桃凌的幻想似乎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场景,白舒因为她的话,跟着产生了很多个念头,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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