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治平的叮嘱,骆韶深感肩膀沉重:“少爷,我会与那高启说清楚,讲明白。但——这些人未必能听得进去。我入狱,聂原济被抓,这背后的种种行动,已经说明他们开始疯狂,不讲道理了。”
顾治平也清楚这一点,言道:“那就做点防备手段吧,百姓是无辜的。”
骆韶点头。
马车穿过城池,出了通济门。
骆韶看着风中站着等候的耆老们,紧走几步,上前道:“我何德何能,让耆老久候!”
葛耆老呵呵一笑:“少在这唏嘘感叹,我们候的是大少爷。”
骆韶不觉尴尬,反而哈哈大笑:“那就好。”
顾治平抓住耆老的手,言道:“这个冬日里,风雪严相逼的日子可不少,来年的寒意也会很重,诸位爷爷可要保重身体,等父亲从西域回来,我与他一起去句容给你们贺寿。”
酒楼之上。
师爷孙良才端着酒壶,看着街道上给耆老送行的顾治平,一双黄色的瞳孔里满是寒意,对身边背负双手的高启道:“老爷,顾家现在连装都不装了,这番试探,可以证实,镇国公确实在结党。”
高启胡须微动,吐出一口浊气:“结党乃是乱国之征兆,何况他结的党,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样的人一旦不受控,国朝倾覆,只在旦夕!”
孙良才赞同。
大量勋贵,大量子弟,大量商人,大量官员,皆与顾正臣关系密切,何况他现在还有南汉国,打造势力都不必藏着掖着了!
功高震主,你若是聪明,就应该激流勇退。
可偏偏,他不!
非要再立军功,再踏征途!
他想干嘛?
难不成是想将军权握在手中,为后续夺权做准备?
这些事,不敢深想。
总之,他的根,必须一点点挖开!
孙良才直言:“听说句容百姓,十之三四不事农业,却进入什么纺织、匠作大院,妇人为了钱财,连家中老人、孩子都不顾了,这般之地,是应该好好整顿。农是根,没有农,吃不起饭,所有人都会死!”
高启赞同:“句容的人啊,舍本逐末了。包括现如今的商业、工厂,皆是如此。虽说格物学院上了文书,说什么工厂利民,于国无害,可事实绝非如此。百姓都成了工人做工,一年赚的钱比务农还多,日后谁还务农?”
“这种风潮眼下尚小,所以不显,可若是不加遏制,青壮都离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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