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准备了酒精、纱布,放心吧,你能活着回金陵。”
刘真疼得吸了几口气,缓了缓才说道:“多谢梁国公了。”
蓝玉呵呵一笑:“我还是希望你能喊我蓝大哥,私底下,莫要那么生分。你也知道,镇国公并非寻常之人,他手中握着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旨意,你不挨这顿打,不回去,我就要挨打,回金陵。”
“说到底,你是替了我蓝玉受罚,这份恩情,梁国公府自然会铭记,他日有了机会,也必然会报答。镇国公他虽然年轻,可终究——活不太长了,你我的日子,未来还长,总需要携手一路同行。”
刘真微微皱眉,侧着脸盯着蓝玉:“一路同行,可我这罪没少受。”
蓝玉伸出手按在了刘真的头上:“哪个成大事之人不经历苦难,苦难越是深重,前路越是辉煌。”
刘真笑了,不过很快就疼得龇牙咧嘴,暗暗咬牙:“若是有机会,我希望梁国公可以出手,莫要让镇国公如此霸道,在我们头顶之上作威作福!”
蓝玉没有反驳,也没有许诺什么,只是平静地回了句:“我记下了。”
刘真走了,没在哈密留。
毕竟顾正臣是这里的主宰,大部分都是顾正臣的亲信部将,万一使点阴招,那可能就要埋在这里了。
蓝昭明走至蓝玉身旁,轻声道:“义父,不将金陵的事告诉他吗?”
蓝玉微微摇头:“刘真这种人,只适合当棋子冲锋在前,并不适合知道太多事。金陵的事,还真是一团糟啊。周赞挑事,到底是有人怂恿,还是出于其他缘故,这事必须查出来!”
蓝昭明回道:“想来都不必查,定是那顾正臣不满义父弹劾,这才使上了周赞这一枚棋,想要毁了义父的名誉。若不是锦衣卫这次出手,蒋瓛主事,这事可就麻烦大了,庄贡举已经查到了义父身上……”
蓝玉凝眸:“我不在金陵,许多事知道得太晚了。庄贡举此人是个威胁,任由他活着,也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旧港那里,我们可不好伸手。”
蓝昭明低声道:“旧港也是大明的旧港,是大明的地方,锦衣卫都可以去。”
蓝玉走了几步,问道:“罢了,皇帝将他放到旧港,用意已经很是清楚。若是他突然死了,皇帝必然有所警觉,这对我们不利。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是谁在守护薛瑞的家眷,又是谁,带走了周赞的家眷!”
蓝昭明低头:“目前,我们毫无头绪。”
蓝玉凝眸:“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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