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呆若木鸡。
玄蛇尤为特殊，他双目直勾勾的，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口中也在喃喃道：“不！怎么可能，你……”
他看着方毅说不出话来，内心震惊的无以加复。
金翅大鹏鸟也是张大着嘴，如同见鬼了一般，表情要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而阿曼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像是完全没当一回事，可能对她来说，这才是正常操作，不这样反而不正常了。
“水之道？规则之力？”
冰凤族长此刻同样一脸惊愕，不过看他的样子，更多是因为水之道，这里可是混沌之中，混沌之中规则之力的作用微乎其微，几乎没有作用。
但此刻，眼前的男子却借助水之道击溃了一众化蛇妖族，试问他如何不惊。
其实莫说是他，连方毅自己都有些意外。
这一路过来，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动用规则之力，但很遗憾，效果不尽人意，基本没什么作用。
可到了这里不一样，严格来说是进入冰域之后，方毅能够感受到水之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于是，刚刚他才特意尝试了一下，果然……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方毅要不是很清楚，他推测大概和这里的环境有关，早就听说，在混沌之中，规则之力根本没有作用，唯有那些最基本最普通的规则之力才有一些效果。
水之道显然就是其一。
不过方毅也没在意，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他不过是察觉到了水之道的变化，所以尝试一下而已。
对他来说，对付眼前这几个小喽啰，用什么都一样，根本不会有其他结果，所以他完全没当一回事。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冰凤族长就是其一，他瞳孔圆睁，如同见鬼了一般。
玄蛇也一样，现场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无比诡异，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方毅，连大气都不敢出。
“为什么？”
最终还是玄蛇先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竟然能够动用规则之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目光直勾勾的，像是在质问，但语气却有些微微颤抖，或许他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彻底震惊了，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忌惮的神情。
也难怪，之前二人就已经有过短暂的碰撞，方毅的实力让他感到无比心惊，如今的一幕，无疑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也让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铁青。
这是一个强者，超级强者，玄蛇终于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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