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碎尸万段。”
他就像个气急败坏的暴徒，肆意破坏着这天地间的一切。
却无能为力。
“废物！”
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方毅淬骂了一句，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再也懒得看对方一眼。
这并非水神殿之中。
实力达到了太墟帝君那样的地步，水神殿也已经无法彻底隔绝对方的感知。
但是，就在刚刚不久之前，方毅对空间法则之力已经有了不小的领悟，再接触三面铜镜，想要勾勒出一个对方察觉不到的空间，虽然算不上太简单，但也绝对不会太难。
此刻，若是用一种上帝的视角来看，方毅和太墟帝君之中的距离不过咫尺。
但其实，两者之间却不知隔了多少层叠的空间，密密麻麻。
曲折来回，神念探入其中，都仿佛身陷迷宫一般。
如非此道强者，根本无法感知到。
太墟帝君对此道或许也很强，甚至超过方毅不少，但可惜，他并没有这么多辅镜。
加上方毅规则领域中的完美种子，远不是他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他是太墟帝君？太墟仙境的魁首？”
敖血像是认出了那人，眼眸之中满是不可思议，脸色发白，看向方毅的目光直勾勾。
虽然这段时间，方毅的表现一而再再而三的震惊了他。
但在这始源之地，方毅同时招惹上了太墟帝君，还有那么多恐怖的气息，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在一起。
却并没有发现方毅是何时招惹上这些人的。
“应该是了！”
方毅点了点头，眸中杀意涌动，“迟早又一天，本君会将太墟仙境夷为平地。”
声音淡漠，但其中流露出的恐怖杀意和决心，却是让敖血心颤不已。
敖血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方毅也没有解释，虽然他明白对方对之前的事有些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事，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方傲雪则是明眸大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方毅。
似是没有想到，方毅已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始源之地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开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一下吧！”
三人最终打定主意。
既然无法离去，自然是抓紧时间强大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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