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方毅眸光不禁一动，眼底更是闪过一抹惊愕之色，难道……
下意识，他随手拍出了一掌，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但以方毅如今的实力，显然不是这么简单，这一掌之下，普通的传奇九境绝对难以承受。
事实也如预料中的那般，那虚影被一掌击中，仿佛被直接洞穿了一般。
可是，更像是落入虚无之中。
“真是虚无大军？”
方毅瞳孔不禁一缩，不错！第一眼看到这些虚影之时，方毅便想到了虚无大军，那和岁月君王大战的虚无之君的部下，就如同这些虚影一般。
怎么会这样？遗忘之塔内，怎么会凝聚出虚无大军？
难道说，这座塔和曾经的虚无之君有关？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按蓝灵月所说，这遗忘之渊存在的年代可以追溯到神魔时代，连岁月君王也无法收服，难不成，这里就是虚无之君的大本营？
这座塔乃是虚无之君留下？
若是这样的话，为何又会叫遗忘之塔？掩人耳目？
虚无之君不光掌控了虚无之道？还掌控了遗忘之道？
这一点到并非不可能，大道境每提升一重的依据，便是多凝聚出一条大道，换言之，大道九重强者，最少也是凝聚了九条大道的无上强者，如此强者，同时掌控虚无和遗忘两条大道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里毕竟是神魔山，岁月君王强横无匹，怎么可能会容忍虚无之君在自己的地盘放肆？
这怎么都不合理。
莫非，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不可知的事物？
方毅满眼疑惑。
而这时，那虚影也如雷霆一般攻了上来，出手霸道果决，和方毅曾经领教过的虚无大军如出一撤。
尤其是他们的躯体，几乎能够无视一切攻击，唯有规则之力能够撼动。
当然，还有毁灭之意。
曾经，方毅就是借助毁灭之意，助神魔大军将这些人击溃的。
如今就更不用说。
吟！
方毅心念一动，体内，一道惊天龙吟之声传来，恐惧的毁灭之意也随之席卷而出，天地间的万事万物，皆随之湮灭。
那虚影也不例外。
可是，让方毅没想到的是，当感应到这股毁灭之意时，那虚影竟然停止了攻击，反而面向着方毅行礼，因为毁灭之意的席卷实在太快，以至于方毅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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