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忌器,未能全力施为,才让这狂徒侥幸逃脱”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无非是想证明自己其实比张阳青强,只是被客观条件限制了。
隐族老祖那被阴影包裹的面容似乎转向张阳青,目光在张阳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对着急于解释的铜虚,用那干涩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道:“不,你不是他的对手。”
铜虚闻言一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隐族老祖继续道,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不信?你大可以现在下去,再与他较量一番。”
老祖的话,铜虚不敢不信,更不敢当面质疑。
但他内心确实不服,大家都是半圣大圆满,凭什么老祖就断定我不是他对手?
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吐了口血,他看起来只是脸色白了一点?
可这个时候,老祖明显是要亲自处理,自己如果再强出头,岂不是显得不知进退,忤逆了老祖的面子?
铜虚咬了咬牙,将满腹的不甘和怨气咽了回去,只能恭敬地应了声:“是,老祖明察秋毫。”
然后退后了几步,垂手而立,表示自己明白了。
隐族老祖这才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张阳青身上。
他居高临下,阴影中似乎有两点幽光在闪烁,打量着这个在他威压下依旧站得笔直、甚至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域外天魔”。
隐族老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漠然:“小友,你实力不错,胆魄也够,可惜,你不该来不死山,更不该伤我隐族之人,扰我清修,看在你能走到这一步的份上,老夫给你一个体面,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这通常只是强者在碾死蝼蚁前,为了彰显自己气度而说的客套话,没人会当真,也没人指望对方真说。
然而,张阳青还真就开口了:“我确实很好奇,你是怎么如此精确地找到我的位置的?我自认收敛气息做得还不错,离开码头后也绕了些路。”
隐族老祖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张阳青会问这个。
这种事情,在平时他根本不屑于向将死之人解释。
但此刻,好歹自己装逼让对面说遗言,既然你问,那我就说吧。
以一种展示自己高明手段、让对手死得明明白白、从而衬托自己更加强大的念头油然而生。
这就是强者的装逼,毕竟他觉得张阳青知道这个又如何,还不是死定了。
隐族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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