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也或许不可行,毕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出殡队伍具备可加入性。
但季礼的时间已伴随左手的失去,而大幅缩水,困局的时常被极致压缩。
眼看着抬棺四人正在逐步逼近,对他视若无睹,大有一种要迎面相撞的迹象。
他不再犹豫,直接亮出了短刀,窜上前一步,以利刃割开首位抬棺人臂膀上的孝布,趁轻飘飘的布条脱落,他利落接下系在自己的手臂。
同时,快速对那位抬棺人的孝服进行剥离与替换。
这个过程,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多余动作,包括那位抬棺人对此也没有分毫反抗。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扛着实木向前迈进,完全不管季礼的动作,直到身上所有与出殡相关的特征全部丢失。
这位抬棺人的身影开始出现了突然的扭曲,失去孝服后的一身深色粗衣,让它在肉眼所见,成为了一块漆黑的色素块。
夜空的星点不变,今日无月却格外明亮。
季礼却无法再看清抬棺人的具体身形,好像失去出殡特征后,它暴露了本质,仅仅是一个不该存在的虚拟人像。
剧烈的头痛与眩晕,再一次迎面袭来。
抬棺人在他的眼前消失,而这种非原有规则内的消失,竟也会对其施加头痛效果,且比以往更加的恐怖。
季礼刚刚换上完整的孝服,试图接替对方扛棺,可这一突发情况的来临,却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说前几次的头痛,只是被什么东西刺进了脑海,带来的是一瞬间的恍惚与空白,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么这一次,就像是有人用锤子狠狠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不仅是造成大脑的延长性失神,颅内一片震荡,就连额头的皮层都出现火辣辣的灼烧感。
且这种剧痛,与先前的瞬间即逝截然不同,在恍惚后,季礼依旧具有被影响后的行动能力,可剧痛却一直强烈的跟随着。
这导致,他原有的替换计划,慢了一步。
“砰!”
没有时间给季礼去适应,首位抬棺人在非规则之内的突然消失,又没能及时完成取代,导致棺材四角缺一,轰然落地!
理论上来说,从第一位抬棺人消失到如今棺材落地,所谓的“循环规则”就已经出现了篡改。
但这却不是季礼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是循环规则框架依旧照常,只是自身进入规则之内,进一步了解规则后再去思考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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