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起过,她是个不听话的弟子,有违门规、擅自下山,正因为如此,或许她才不愿意被打扰,甚至更愿意被别人遗忘身份。
“木天师说得对!再有几天,就是少林寺的五百年佛光盛典,我们文天教是答应人家的,也该早作准备,不能落在别人后面。”
郄方略见势成僵持,便转移话题消解彼此尴尬,何况今天几个人是特意来此间,与木天师商议少林寺的行程安排。
“嗯!郄大哥说的有理,这样吧凌儿,你在此吃顿晚饭、或者干脆先住下,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你,等我从少林寺回来给你答复!”
“不必了……木师兄,凌儿还是回客栈,明天我就去寻找、刚刚走散的这位好姐姐……也好让木师兄无后顾之忧,凌儿告退、改日再见。”
“哎!等一等……我猜天妹多半是去了梨花谷,水儿!你明天和凌儿师妹一起,去那里看看,她的乘云气功前九重尚未练成,你们去早了没用,估计至少还要一个多月,你们不妨最后去梨花谷。”
木子因这话说的并无多少信心,即便自己亲自解释也难以说服,除非凌儿有绝佳办法,能打消天妹的疑虑。
凌丫头的那首怀旧诗,对玲珑的印象极深、担忧也极大,何况玲珑认定、凌儿的箫曲是子因所授,凌波寻找师叔,又未能跟天孙玲珑说明白,当然也未必能让人相信,支撑了玲珑此前认定的青梅竹马的存在。
而诗与人的联系,一下子由昨日的虚幻,变成今天的真实,子因一时也难以说得令人信服,因为凌丫头的门派和自己师父的门派,都是秘而不宣的,除非她们三人能当面说开身份。
其实这都是阴差阳错,凌儿以为木子因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才不怕笑话、敢于吐露出来,思念之深情义之真、自幼积累挤满字里行间。
尽管这种感情很复杂,既有兄妹关切之情、又有男女爱慕之情,也有或多或少的主仆感恩情结。
虽然她已是昆仑派的高足,但自认还是木少爷身边的一个丫头,小少爷点点滴滴的关爱,对童年的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和快乐。
这份感情她是珍藏的,倘使木子因在世,她是万万不会说出的,毕竟身份差异、是她挥不去的遗憾,故而写在红纸上、折成纸鹤掩盖起来。
只是当时因为伤心,焚烧时竟然遗忘了,没想到后来还是被人发现。
“师兄,这件事凌儿就拜托了,太师父九十在即,若是一拖再拖……凌儿实难向师父交差,小妹今且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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