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这种事,如果不是老贺自个说,恐怕没什么人会知道,但是……小天然啊,你也别怪胡叔多一句嘴……”
老胡目视前方,开车稳稳拐过了一个弯,看着远方愈发清晰的豪宅轮廓。
“您说。”
老胡沉吟了片刻,突然问道:
“小白回国也有大半年了吧?她为什么回来呀?”
“我妈回来帮我管理经纪公司还有她南脂岛那边……不,你是说,我妈知道我爸要立遗嘱这件事,所以她才回国,而且才突然把事业重心都转移到了港城?”
贺天然一时惊觉,老胡却不置可否: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在盼山身边待过的就只有那么两个人,你妈知道也不稀奇。”
“两个人?”
贺天然恍若梦醒,嘴中喃喃,说到最后,甚至都开始换位思考起来:
“那……我妈知道,陶姨现在作为我爸的枕边人,她知道的概率一定也不小……那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消息透露给贺元冲,就算她没有多余的心思,起码也会要求儿子在为人处世上,多加收敛,对于事业的话,应该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而如果我是贺元冲的话,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反应是……我要争!对,我要争,我不要再回到那个泥潭里……”
贺天然脑中回想起中午时,贺元冲对自己说的那一席刨心挖肝的愤恨之语,他把自己代入其中,又推翻了这个结论:
“不,我争不了,贺天然事业顺风,地位又稳固,他不犯错,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让父亲在遗嘱上为我多加一笔……
那我的优势是什么呢?父亲对我没那么讨厌?狐朋狗友比较多?对了,我还有一个叫余闹秋的朋友,这娘们学心理学的,家里更是岭南地区地产行业的领头羊,她父亲也是山海的初始股东之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跟我一样,都很有野心,不知道她能不能帮我……”
贺天然推测到这里就没再继续往下了,因为过于细节上的事,若没有证据辅证,难免就会过于主观,而丧失了合理性的推测,就只能称之为臆断,而非推理,何况……
眼下不是让他推理的时候。
因为,南山甲地就快要到了。
“小天然,你刚才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啊?”
在抵达贺宅之前,老胡在路边停下了车,摘下车里的车载记录,删掉了这一路来四十多分钟的记录。
贺天然如梦初醒,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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