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只是无聊地看着,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这使得少秋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不知他为何要这么看着自己呢,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吗?
在那门口与狗爷说了几句话后,少秋这便关住了屋门,而后准备离去,因为夜色深沉,再不睡去,当然不妥,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这时如何可以熬夜呢?
见少秋关了屋门,外面那伙人这时也纷纷离去,不打算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狗爷往前走着。
走了一阵子,便感觉到有些不爽了,甚至都有些害怕,因为不知道为何,身边的花伯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只好是钻进了一座楼。那楼经过地震之后,变得破败不堪,完全就无法住人了都,可是到了此际,狂风呼啸,加上天色阴沉,使人感觉到有些不爽,似乎不久之后呀,这便要落雨了啊。
因此之故,只好是硬着头皮钻进了那座危楼,姑且等过了这个夜,再作打算吧。
还好,屋子里有铺床,并非肮脏,略微擦拭一下便能住人了。这使得狗爷感觉到相当高兴,加上屋子里有灯火,并且也有一些吃食,并不饥饿的他,这时甚至都想哼一支歌曲来了。
……
而少秋呢,这时心情非常复杂,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花伯,直接就要跟自己唱反调了呢?反正少秋是不太喜欢看到他和狗爷在一起的样子,说句不太好听的,这有点像是狗仗人势啊。
可是伯伯至于吗?
自己并非是害人之人呀。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觉得没有意义,不如直接就睡去吧。
……
而在这个时候,红门里面的花伯,却因为此前对少秋做了太多的坏事,根本就无法睡去,纵使偶尔进了梦乡,却也几乎都是些噩梦,直接就惊醒过来了。
夜夜如此。这使得花伯很没辙,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嘛。万般无奈之下,这便在屋子里设了个祭坛,而后虔诚沐浴,完毕之后,旋即关闭了屋门,而后焚香祷告,祈求上苍,饶恕自己的罪行吧。
至少得保佑自己一二,不能使自己出事啊。
经过几夜祈祷,花伯觉得安心了些,到了夜里,那种害怕的情愫,直接就如一阵狂风似的,散向不知何处了。
……
而当花伯祈祷之时,狗爷却无法睡去,浑身非常不自在,似乎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自己真的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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