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满意的神色:
“北境新附,人心浮动。一丝不公,便是日后祸乱的种子。你如今是一州牧守,眼光须放长远,行事须持中正。”
“下官铭记于心!”
唐舟深深一揖。
左宁看向鲜于祁父子,语气平和:
“戎王,世子,方才街巷所见,你们也看到了。北境初定,百废待兴,诸事繁杂。治理之道,无非‘法度’与‘仁政’并举。待你们迁居燕京,戎州事务,亦需依此理而行。”
鲜于祁连忙起身:
“王爷与国公爷今日所为,小王看在眼里,感佩于心。北戎之事,定然遵循朝廷法度,体恤部民艰辛。”
鲜于贺也起身,恭敬道:
“晚辈定当以唐大人为楷模,勤勉任事,不负朝廷厚望。”
午后,众人各自安顿。左宁与左统江又单独谈了片刻,主要是关于天牧山祭天的具体仪程,以及后续对南夷的策略。左统江提醒儿子,祭天不仅是仪式,更是向天下昭示正统与武功的机会,细节不容有失。
从父亲处出来,左宁信步走至后苑。此处有一个小小的梅园,虽不及燕京府中那片梅林繁茂,却也别有幽趣。慕容烟雨和陆冰寒正在亭中下棋,端木玲珑倚着栏杆,就着梅花香小酌,李安则在不远处指点侍女摆放几盆刚送来的绿植。
见他过来,几人都展颜微笑。左宁走到亭中,看了看棋局,笑道:
“烟雨又要赢了。”
慕容烟雨抿唇一笑,陆冰寒则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姐姐太厉害了,总是不声不响就围了我的大龙。”
左宁在李安的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酒是温过的,带着梅子的清香。
“还是你这里自在。”
他轻声道。
李安斜睨他一眼,微微一笑:
“外面千头万绪,唐舟那头怕是忙得脚不沾地了,你倒躲来这里偷闲。”
“总要喘口气,哪有当头的天天去忙活的。”
左宁饮尽杯中酒,望向园中尚未完全化尽的残雪,
“况且,看到他们能将事情办得妥帖,我心甚慰。”
李安递给他一份单子:
“这是唐舟刚才遣人送来的,说是晚宴的菜式,请你过目。她知你不喜奢靡,备的都是北境特产,做法也朴素。”
左宁略看了看,也是很无所谓,便点点头:
“甚好,让他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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