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皓月虽明,却没有一寸光是属于自己的,只不过借着黑夜的名义,散发着本来应该属于太阳的光芒。
腐草虽暗,闪耀的却是自己独有的热情,它照亮过很多地方,却唯独没有照亮过自己的路。
如此说来,腐草未必就比不上皓月,只不过是有不一样的理想,不一样的宿命罢了。
所以如今这天下,哪怕曹操是皓月,却也仅仅只是与北方世家依靠压榨百姓来获得强大,算不得自身强大。
唯有刘备行仁义之事,利用各种办法从世家手中把隐户隐产问题解决,解放人口和土地,让百姓自己耕种自己织造,不被人奴役,才是自身散发了萤火之光,照亮了世人。
或许有人说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己,但至少他的所有言行举动,都是在庇护万民。
哪怕是临死之前,亦都在劝说阿斗“勿以善小而不为”。
两相对比,曹操的才华和能力不可否定,可论起道德品性,双方差了何止一筹?
王朗听到他的话,双目圆睁,气血上涌,斥责道:“沉晓卿,你枉有清名,如此没有体统,也配为当世大儒?””
“哼,夫子还说过老而不死是为贼呢。”
沉晨冷哼一声道:“王祭酒之生平,我素有所知。你世居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王朗伸出手怒视着他:“你.....你......沉小贼......你敢.....”
“住口!无耻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沉晨起身怒喝,又向西方拱手道:“今幸天意不绝炎汉,汉中王于西川,奉诏讨贼。今奉大王之诏,兴师北伐,你既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怎敢在我军面前妄称天数!”
“咳咳.....”
王朗咳嗽两声,已是气得气喘不已。
沉晨冷笑道:“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汉朝二十四代先帝?”
“我......我......”
王朗捂住胸口,只觉得胸闷不已。
沉晨又转移火力,目光看向曹洪道:“还有你曹洪老贼,你曹氏一门阉宦之后,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罪该万死,焉配妄称为王?”
曹洪大怒道:“竖子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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