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了数个借口,正要开口,却再被阿绣打断。
“侠客岛封岛,入岛者死!”
侠客岛封岛,江湖无人不知,应对此类说词,自是早有准备。
浪七作身退状,口中却是解释道:“在下自重阳观而来,言塞耳闭,却不知贵岛封闭,多有叨扰之处,勿怪勿怪。”
阿绣闻言愣了一下。
早些年间,江湖中陆续有人来岛,扰了两人的清净,无奈之下出手了几次,这才逐渐清净,却不曾想来人是重阳观的人。
“站住!”阿绣叫住了浪七,“你来此何事?”
浪七心中越发肯定石破天的武功非同小可,他都自报了是重阳观,对方却只是犹豫,却并不忌惮,而且还不是石破天本人。
他的这个托词虽说有些蹊跷,只说是来自重阳观,却没说就是重阳观的人,路过重阳观也算是来自重阳观,这种含糊不清的话有利于日后“狡辩”,可从阿绣的态度来看,并未在她的语气中听出敬重之意。
“吾师尝言太玄之妙,我等小辈仰慕已久,今路过侠客岛,自当亲往瞻仰,以证吾师之言,还望阿绣姑娘代为引见。”
此话是上一段话的延续,他既然从没说过自己是王重阳的徒弟,那这吾师就没有明确指向,可能是王重阳,也可能不是王重阳,可在之前那句话的铺垫之下,阿绣却自然而然地把王重阳当成了他的师父。
而且这段话看似恭敬,可口口声声说的是吾师,言下之意是,这些都是我师父说过,我可不信,显然一下就激怒了阿绣。
“哼!你这小辈好生无礼,今日我阿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太玄之妙。”
话音未落,手中一道剑影暴起,如漫天烟火。
浪七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却非那剑影之威,而是他自始至终都没看到阿绣手中有剑,仿佛那剑影凭空生成。
阿绣虽非石破天,但久居侠客岛,又与石破天朝夕相处,如何不得他真传。
浪七那敢怠慢,脚下一滑,先天功强悍的内力让他整个身体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后移。
然而,那些剑影竟如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折了一方向,再次朝浪七追了过来。
如此怪异的剑招,简直闻所未闻,差点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忙运起先天功,双手如屏,一股深厚的气劲在身前展开,浑如孔雀开屏。
一瞬间。
剑影洒下万千光点,如暴雨般砸向气劲,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暴击声。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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