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人犯罪,哪怕是犯了天大的罪,也都由族长和族老处置,而不是将他们送官。
本宗里真要是出一个罪犯,那大概整个宗族里所有人都抬不起头,而举报罪犯、让宗族抹黑的家伙,也会成为家族里的耻辱。
老汉拄着拐杖站在夏黎身前,此时脸上交织着内疚、惭愧、悔恨,以及无奈,却没有半丝半毫的退缩。
他涨红着一张脸,似下定决心一般,气沉丹田地压低声音对夏黎道:“夏干部,今天下午你男人到处在找孩子,把周围几个村里都翻了个遍,那时我就知道是你们认识的孩子丢了。
可我当时也是真不知道孩子在哪。
但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住在附近的村落,基本上都有结亲。
下午葛宗彪看到刘老七抱着一个陌生的孩子回家,并悄悄地把孩子藏在了村西头刘老念的废窑里。
起初大伙也没在意,虽然见不得台面,但这年头家里没孩子的,买个孩子回家养,或者从别人家抱回来一个孩子养,也并不稀奇。
可后来你丈夫去找人,葛宗彪就猜测那孩子便是你们要找的孩子。
他本想直接来找你,但又怕他和刘老七还有刘老念住在一个村子,一旦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会打草惊蛇,再让他们对孩子下手,或者把孩子转移,所以他就以去看他姐的名义去了上阳村。
他姐姐的家里人知道了这消息以后,又怕咱们组织内部有坏人,辗转地将这个消息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传递。
接连不断传给可以信任的人,传了八手,最终才被传到我这里。
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哪怕这事宗族不允许,我们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认识的孩子被害,所以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
说着他眼眶通红,像是破釜沉舟了一般,偏开头,咬着牙道:“您赶紧派人去抓人,好把孩子救出来吧!”
夏黎上辈子是独生子女,这辈子他们家虽然是多孩家庭,可她爸妈一下放,家里其他亲戚都断了个干净,也完全处于那种一家过一家的状态,其实不太能理解宗族模式。
不过无论是在当初的沪城,还是这几年待在西南地区,都让她对宗族的团结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些人遇到困难向来是一致对外,保护自己的亲人的。除非到了不把人交出去就会伤及宗族根本的程度,否则就算想要处置那人,也只会在内部解决,而不是把人送出去“丢人现眼”。
在这种环境下过了一辈子的老大爷,能因为当年的事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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