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它们能负担那些文明的所有知识,所有文化,乃至于它们的价值观、认知观。”
“而这些观念,若对自己文明有益,便也会像绿血金那样,一代代传承下去。”
“哪怕是和文明并不一致的糟粕观念,也会被记录在历史书卷里,警醒后来者勿要轻犯。”
“所以,你看。”
“消失文明的意义,不止于我,也不止于炼金。它散布在每一个地方,就像空气一般,融入了我的生活。”
安格尔以小见大,刻意把自己描绘成小人物,为枯朽者画着一个文明大饼。
但枯朽者显然也不是傻子,轻笑一声:“你所讲述的核心,是汲取消失文明的精粹,来供养自己的文明。”
“在你看来,这些消失文明,只是后来者文明的养分?”
枯朽者虽然是在质疑,但安格尔却很开心。
因为比起一个毫无知觉、陷入存在性危机的虚无主义者,他还是更愿意和一个能反驳、能尖锐的枯朽者进行对话。
很多道理,是越辩越明。
当然,前提是你能辩的过对方。
“养分?”安格尔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轻笑一声,语气依旧真诚:“的确是养分,但又不止是养分。”
“我能感觉出来,考官先生在提到‘养分’这个词时,可能会想到卑微的、被消耗后就会消失的概念,对吗?”
未等枯朽者回应,安格尔继续道:“如果这是考官先生对此有了先入为主的认知,我可能很难去改变,但我还是想要试图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我认识一位精通香氛学的炼金术士,她曾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培育过一株古老的魔植,它的母株早已灭绝,只留下一粒种子。她用特制的营养液滋养它,种子最后成功发芽开花……”
“这种情况下,你能说‘营养液只是被消耗的养分’吗?”
“不能。”安格尔一脸认真:“因为营养液的价值,在魔植开花的那一刻,得到了延续;而那株灭绝的魔植,也通过这株新苗,重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安格尔:“消亡的文明也是如此。”
“它们成为养分,并不是被后来者吞噬、消化后就彻底归零了。”
“而是它们的智慧、文化、创造乃至于方方面面的观念,融入了新文明的血脉,长成了新的枝叶。就像绿血金,我用它附魔,不是把它消耗掉了,而是让它的通透特质,通过我的作品,被更多人看见、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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