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下唇，似笑非笑，“你见过卧底当成老大的吗？若真是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当卧底？霍帮的坐馆，要钱有钱要势利有势利，谁还愿意去当警察？”
薛铃音眯了下眼，眼睛一亮，猛然间受到了启发：“或者说，你当到了坐馆这个位置，起了异心，叛变了，之所以泄露毒贩的信息，只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受一点？”
若是如此，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男人看着她，抽了几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笑了一声：“异想天开。”
他弹了弹烟灰，“……我说过，给你的资料是为了讨好你，男人讨好女人，有什么不对？”
“讨好女人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可你，只对这些感兴趣。”他扫了一眼，“车子豪宅珠宝，你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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