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假。
只是，即便是空间尽头，也十分宽广，南光殿主从何处得到腾云马毫毛，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真气波动，从十里之外传来。
苏羽猛然望去，隐约可见一座歪歪斜斜的石碑，毅力在残留瘴气中。
波动，就是从那里传来。
“奇怪，还有人在？并且走到了这里？”苏羽好奇，思忖一番便飞掠赶过去，隐藏在一里之外。
探知一番，苏羽吃惊的发现，石碑之下躺着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白云提督！
不过，他浑身溃烂，乃是被剧毒灭杀！
而那石碑之上，竟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仅容一人通过。
相较于别的空间裂缝，这处裂缝更为稳定，存在的时间似乎并不断。
在裂缝周围，残存着真气的波动。
“难道腾云马是从裂缝中传来？”苏羽目露思索，沉思片刻，左右环顾一番，掠进了裂缝之中。
但是，刚一入内，一道黑影骤然袭来，并且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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