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曹雅茹再次提出：“原油？汽车？电器？”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走私犯了？”乔彦军哈哈大笑起来：“你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吗，运河城，免税港，这里的东西够便宜了，我还用从外面偷运进来吗。真要想赚钱，应该装上家电或者汽车，从运河城运到广厦才对。更不用说，华夏的石油价格已经是全世界最高了，我这是疯了才从华夏走私石油进来。”
曹雅茹听到这话又是一愣，因为乔彦军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这真是涉及走私的话，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是要从广厦运到运河城的。
“那会是什么？”曹雅茹提出了各种不靠谱的可能：“珍稀保护动物？”
“别瞎猜了。”乔彦军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任何违法的东西，什么毒
品啊、保护动物啊、古董啊，全都不是。这东西本身是合法的，只不过从广厦到运河城的过程就不是那么合法了，需要借助一些特殊渠道，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走私了。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你不要问，也不要试图搞清楚，记住：好奇害死猫。”
“真的合法？”
“当然。”乔彦军点了点头：“不过，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曹雅茹翻船了，千万不能把我供出来，而且还需要赔偿全部损失。如果你把我供了出来，而且不能赔偿这些损失，我有一万种办法搞垮你的东雅集团。我知道东雅集团是你的心血，你应该不舍得就这么破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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