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小东的声音,萧寒晃了晃微醺的脑袋,跟还在床榻上蹦跶不停的宝贝闺女打了声招呼,推门来到了外面的院中。
虽然,外面已经到了阳春时节,但这一早一晚,还是有些清冷。
萧寒刚一走出门口,就感觉一阵冷风吹过脑袋,瞬间让他昏沉的思维变得清晰了不少。
“侯爷!”
小东见萧寒满身酒气的出来,也是连忙上前,想搀着他。
“不用扶!”
萧寒不习惯被人搀着,尤其是被同性搀着,所以见小东上来,立刻挥手将他挡开,然后一边向廊下走,一边开口询问:“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不是天黑了,找人打听不方便么?”
没拍上马屁的小东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开口解释道:“不过我最后还是找到人问了,那个吴县令,确实是咱们原本路线上的太河县县令。”
“哦……”萧寒点点头,表示知道。
其实,他也并没有怀疑过两位县令的身份问题。
毕竟在大唐冒充官员的,要被流放足足三千里!
不是去到南边的原始森林跟猴子抢香蕉,就是去到北边的冰天雪地拾粪取暖。
之所以让小东去打听,是因为今天这两个县令的举动,实在有些诡异。
并且,早在来这云山县的路上,萧寒闲来无事,也曾翻看了一下地图,并且在上面看到过这个太河县,正是他们今日原定的落脚点。
当时看地图时,还有一点让萧寒感觉颇为奇怪,那就是这云山县和太河县,是毗邻的两个县城,都靠着渭水。
可为什么太河县被淹了,但云山县却一点受灾的模样都没有?
再加上,今晚上那个吴县令的模样,也让萧寒颇为不爽。
你家受灾了不假,但这水又不是我放的!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就算你想学挖心掏肝的比干,也得去找帝辛纣王,找自己作甚?
“太河县,被春汛淹了,春汛…”萧寒沉吟片刻,突然又开口问道:“去年不是因为春汛冰凌,就闹出一次事来了?为此朝廷还拨了钱财,让人加固河堤,怎么这个太河县,是没修河堤么?”
“那个朝廷拨款的俺没打听……”
小东苦着脸答了一句,随后像是生怕萧寒会生气一般,又急忙补充道:“不过俺打听到,这两个县,去年还真都修过河堤,不过云山县修的,却要比太河县好,所以今年春汛时,云山县没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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