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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往前回溯几分钟。
闸北支局的刑讯室在地下室。
“商先生,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柴伟峰点燃了烟卷,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气,目光打量着刑架上已经血肉模糊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
“柴,柴局长,放过,放过我吧。”商孝英强忍着巨大的痛楚,结结巴巴求饶道。
“商先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放过你?!”柴伟峰皱眉,说道,“明明是我给你机会,明明是我有好生之德,给商先生你指明了一条活路,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等没天良的话?”
……
“柴局长,真的,真的没钱了,没钱了啊。”商孝英几乎是嚎哭着喊道。
“商先生,你啊,就是拎不清,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柴伟峰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真没钱了啊。”商孝英几乎要被崩溃了,“那一千大洋已经是全家砸锅卖铁了,您就是把我全家杀了,也没钱了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柴伟峰忽而脸色一变,指着商孝英,说道,“我可没说杀你全家啊,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啊,柴局长,不要,不能,你不能啊。”商孝英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喊着。
他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突然被柴伟峰的人破门而入,抓到了政治保卫局闸北支局这个魔窟,然后竟然有人指认他是重庆分子。
随后他就遭遇了惨无人道的刑讯虐待。
最后是被勒索让家人拿钱赎人,不然就以重庆分子的名义枪决。
家里为了救他,把赖以为生的铺子贱卖了,又借了亲戚街坊的钱,好不容易凑了一千大洋,但是这柴伟峰却还说不够,要再交出一千大洋的赎罪钱。
天可怜见,他家里哪里还有一千大洋啊,别说一千大洋了,就是十块大洋估摸着都借不出来了。
……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柴伟峰阴冷的目光盯着商孝英,“写信给你家里人,两天内再交出一千大洋,不然你商孝英就是重庆分子,就地枪决。”
说完,柴伟峰不再理会商孝英,这几天抓了好几个肉票,除了有一个交足了赎金被放出去,一个被拷打死了,另外还有一个估摸着还能拆了骨头炸出点油水来。
“柴伟峰,你草菅人命,你绑架勒索,还有没有王法了!”商孝英绝望了,崩溃了,他疯了一般扯着嗓子骂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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