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六笑道:
“大叔,您一下子卖掉十五斤粮食,真是阔人。您家怎么有这么多粮食?是儿子送的,还是闺女送的?”
六叔说道:
“我无儿无女,这些粮食是我几个本家的侄子救济我的。行了,你别问东问西的,赶紧称吧。”
蒋六笑道:
“大叔,我没带称,你家有称吗?”
六叔说:
“我家也没有,我去借一杆过来,你在这里等着。”
蒋六笑道:
“您留我一个人在您家,你就不怕我偷东西吗?”
六叔有些自嘲的笑了:
“我这家里,要是还有值得偷的东西就好喽。只有这些粮食还值得偷,但你背着粮食跑不快,抓到你就把你的腿打断了,你敢偷吗?”
蒋六笑道:
“当然不敢偷,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大叔,您快去借称吧,我等着您。”
蒋六之所以买粮不带称,并不是他不够专业,反而是因为他太专业了。
蒋六常年走街串巷,他知道农村人的疑心重,斤斤计较,就算他带称,卖东西的人,也会用自己的称,或者向邻居家借称,再称一遍,免得他带的称缺斤少两,所以带称,和不带称是一样的,反而不如不带,直接让卖东西的人自己找称。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不带称,就可以把卖东西的人支去找称,然后他在家中查找可疑线索。
所以,当六叔去邻居家中找称的时候,他刚一离开,蒋六就开始了快速的搜查。
他也没有明确的目标要找到什么,但他知道,只要让他看到可疑的事物,他就立即可以判断是不是可疑。
蒋六先在厨房中翻找,然后又去堂屋里翻找,他翻找的时候,很是小心谨慎,移动过东西之后,还会放回原处,恢复原状,除非是极为细心的人,才能发现东西被移动过,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被移动过。
蒋六很快就翻到了六婶的床铺边。
六婶是个年龄大又不讲究卫生的老村妇,床铺的气味当然不会好,蒋六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不想翻找这张床铺了,但他一直没找到可疑之物,不想放过任何线索,所以他强忍着难闻的气味,先是探头向床底下看了看,然后又掀开被窝看了看,最后,掀开了床单。
床单下面,铺着一条麻袋。
虽然麻袋朝上的一面,并没有日伪军的标签,但在床单下面压着一条麻袋,本就可疑,所以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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