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陈庆,赵破奴仍在追缴逃散的匈奴人。
复陆支来到霍去病身边,单膝跪地:
“我想手刃沮渠藉,请侯爷赐准!”
据说复陆支的父亲,曾是匈奴一个小部落的勇士,部族彼此间也有争斗,死于沮渠藉之手。
复陆支降汉,一大半是为了有一天能杀回来,手刃仇人。
沮渠藉本来只是匈奴大都尉,但这几年匈奴高层屡屡身死,最终轮到他坐上右贤王的位置。
霍去病略一点头,“伱动手吧。”
复陆支眉梢的疤痕仿佛都透出一股兴奋,抽出短刀。
沮渠藉骇然道:“你……你……是当年赫羊部的……”
“没错,小时候你不止一次鞭打过我,让所有部落里的人欺辱我,只因我父不同意归降合并到你沮渠氏座下。”
复陆支捏住沮渠藉的下颚,将短刀刺入其口中,切掉了沮渠藉的舌头。
而后连下数刀,刺穿沮渠藉的肺叶,让其嘴里的血倒灌,肺叶受创,在窒息和恐惧中慢慢死亡。
出奇的,当沮渠藉咽气,复陆支脸上没有报仇的痛快,反而泪流满面,慢慢跪倒在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经历和际遇。
霍去病让两个人看护复陆支,免得出了事情,自行往另一侧走去。
冰冷之湖的冰面上,那头熊的尸体旁,今安正用蹄子刨下一些冰屑,卷入口中解渴。
真的在饮马瀚海。
————
未央宫。
皇帝刘彻欣然探手,轻拍面前的黄梨龙纹案,情绪激荡下,力量稍有外泄,整张龙案顿时龟裂崩塌。
刘彻愣了下:“朕一时高兴,却是毁了这张使用多年的龙案。”
书房里,李蔡等大臣齐声道:
“恭贺陛下,此匈奴诸部溃败之时,不破不立,陛下拍碎龙案,正与此兆相合。”
皇帝莞尔道:“不知为何,匈奴大败,朕心里反而有些空泛,像是完成了多年盼望的目标……董旭,将朕的碧玉琼花酿取来。
朕和众卿共饮一杯,以庆匈奴大溃。”
不久后,董旭和一众小黄门搬进来两坛美酒。
李蔡沉吟道:“陛下,上次霍侯斩杀伊稚斜。匈奴国运溃散,有半圣出手争抢。不知此刻匈奴国运情况如何?”
乌兰巴托等同於匈奴国都,是匈奴的国运汇聚之地。
而一国气运,是不会轻易变更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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