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用来形容霍去病,当然是赞誉的意思,连李敢也点头附和。
唯独姚招神色古怪,道:“巧了,我也对侯爷说过他有狼顾之相。但侯爷踹了我一脚,说狼顾之相也可能不是将相命格,而是脖骨有病,建议去把骨头扶正。”
众将蓦然安静,旋即哄堂大笑。
“这定是你胡乱添加之词,我观侯爷向来不苟言笑,绝不会说出这等话。”
姚招傲娇道:“你等只知其一,其实跟侯爷接触久了,他有时也会说些玩笑话。”
“姚校尉,早些时候,我亲自率兵出去探路,回来后便发现伱笑容满面。
且之前你说婼羌汇聚周边诸部,可战之人近两万,用兵当小心,不太赞成奔袭,为何刚才再次谈论,又主动提议尽快突袭婼羌?”李敢问。
姚招笑道:“李将军好眼力。原因简单,你刚才出营时,侯爷给我送了消息过来。”
李敢讶道:“冠军侯有军令?”
“正是。”
姚招得意道:“指明送给我的。”
李敢:“侯爷说什么?”
“侯爷责问我行军不利,打仗过于保守。让我大胆出击,挥军直进婼羌。”
姚招续道:“之前我独自带兵,只怕稍不小心,吃了败仗,给郎中令丢人,所以宁肯放弃机会,也不想冒进。
但霍侯既然来了命令,我还何惧之有,自当死命效力,奋勇杀敌!”
姚招话罢,递出一张行军图:
“你看看,这是霍侯亲自标注的行军方向,让我们破婼羌大营后,不要追求全歼,立即挥军往西,突刺廉羌,四氐,娆羌等部。
侯爷也会从西关出兵,和我们遥相呼应,两路兵马呈钳形,直指更西侧的大集羌,隐然威胁楼兰。
看他们如何应对!”
说到行军打仗,帐内气氛变化,众将一脸严肃。
“太好了。侯爷来西关,亲自接管军权,这次必能打个痛快。”
李敢审视地图,手指一处位置:“侯爷说他会从西关出兵,与我们呈钳形呼应,那就是在这里,玉门一带合兵?如此,我们要快些行军,时间很紧。”
“没错,今晚就先打婼羌,而后快速往西推进。”
姚招道:“侯爷说让我们胆大点,西羌是数百部落共组,多有观望之心,之前打的软绵绵的,威慑力不够。”
命令传下去,营内战意激增,蓄势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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