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旁伴行,并未登车。后方还跟着另外几辆车辇,都是各家氏族之首的车。
“夫子要去哪?”
“去找冠军侯。”董仲舒回道。
几位家主道:“我等离宫时,见冠军侯上了公主殿下的车,怕是不在家中,夫子可知其踪迹。”
董仲舒微微点头。
“我等过来,是想求问夫子,可知陛下应冠军侯所奏,起了开疆拓土的念头?”
董仲舒叹了口气:“我正为此事忧虑。冠军侯兵锋鼎盛是不假,但战场争锋,关乎国事,关乎生死,容不得半点错失。
一旦开战,我大汉各部皆要为战事倾尽全力。战事过频,对国家绝非好事!”
“那夫子去找冠军侯,是希望说服他收敛兵锋?”
李兆道:“以我观察,冠军侯怕是不易被人说服。”
董仲舒笃定道:“若论兵事,冠军侯和卫大将军皆名将,但若论对陛下的影响力,以及陛下对臣子的信任程度,霍侯不做第二人想。
冠军侯又是主战的将领,先说服他,方有减少战事的可能。”
众人皆有同感。
霍去病幼时就受皇帝教诲,有半数时间跟在皇帝身边长大。
两人的君臣关系,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刘彻雄心勃勃,处事果断,能对他形成影响的人,确实少之又少。
但霍去病肯定位列其中。
“夫子有多大把握,能说服霍侯?”几位家主同声问。
董仲舒习惯性地抚了下胡须:“伱等可是以为,今日下午冠军侯得了兵府大主祭,上风已被他占尽?
诸位可曾听过,有句话叫骄其兵,败其志。”
李兆双目微亮:“兵府之争,夫子是蓄意示弱,让那冠军侯稍占上风,还有后续手段制他?”
董仲舒摇头道:“倒也不是蓄意让他占上风,他的兵锋在兵府内势不可挡,层层递进,我亦未曾料到。
当时想阻他是阻不住的。”
众人都明白过来。
今天下午,董仲舒眼看形势变化,无可挽回。遂顺势收敛,放弃了和霍去病争兵府控制权,但他谋划良久,暗中藏锋,明显还有后手,准备用来制约霍去病。
此刻他去找霍去病,便如同回马枪,打算用后手展开反击。
不愧董夫子,就说其不该如此容易被冠军侯占尽上风,毫无还手之力。
“夫子有多大把握,能说服冠军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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