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处,反过来驱赶逼迫他们不得不逃难避祸。
部落内处处都是牛马嘶鸣,充斥着半夜被迫撤离的慌乱。
让兰氏感到庆幸的是,此后数日,居然风平浪静。
兰氏之主带着一支八千人的精锐,沿乌兰巴托以西的余吾水草场,一路往北。
三日后,他们已到了匈奴国境北方的郅居水,仍没发现有汉军来袭的踪迹。
这天晚上,明月照大江。
兰氏之主及麾下八千精锐,在郅居水扎营休息。
数日的放马奔逃,人人都感觉疲倦。
让斥候四处探查,确定周边安全,众人顿时放松下来。
“我草原各部有数百支,若算上东西两大贤王所部,更有上千大小部族。”
说话的是兰氏之主的次子兰须。
他肩上披着的羊皮袍,已变成了黄褐色,体型高大,脸色棕红,带着匈奴人特有的油光,眼神凶狠。
其人在部落内亦是著名勇士,素来善战:“汉军在我族的草原上纵马,当真可恨。”
“他们远不如我们了解草原,又和本部厮杀过,折损必然不小。若我们与其死战,未必不能击败这支汉军,根本没必要北迁。”
由于王庭溃败,各部自诩不如王庭者,皆是闻声迁移,规避汉军。
倒不是汉军已经强大到让他们不敢一战。
一个主要原因,是各部想保存实力。
匈奴以部落为聚居单位,一个部落就相当于汉人的一个高门氏族。他们团结在一起,部落兴衰就是个人兴衰。
这决定了他们的社会属性和行为方式。
与一支能击溃王庭的汉军死战,胜负先不说,消耗之大,没哪个部落愿意承受。
于是各家纷纷迁移。
如同兰须这种,想留下作战的强硬派,当然也不在少数。
他们被迫迁移,心里怨念极大,念念不忘想杀退汉军。
“那些汉人胆小懦弱,往昔任我们劫掠,只会哭泣逃走……我不信他们真能胜过我匈奴勇士。若能召集各部共聚,必可如牛羊般宰杀那些汉军。”
兰须恶狠狠道:“该死的汉人,若给我兵马,我会与他们死战。”
兰氏之主一头白发,在脑后结辫,额头悬挂着玉佩,年逾六十,身穿长皮袍在夜色中驱寒。
他年纪虽老,威风仍在,训斥道:“你说的虽有些道理,但你懂不懂为部落长久考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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