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里。
普通人还在正常工作。
到处都能听到抱怨。
无外乎是抱怨自己怎么不能成为异能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异能者，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工作就可以生活下去？
世界在慢慢发生转变。
人们的三观也在慢慢发生转变。
萧倩慢慢走着。
一步一步。
她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一样，一点点接近了目标所在的楼层。
女人叫马艳华。
是黄炎的老相好。
非正规渠道的那种。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潜规则，这种事不用多说。
萧倩心情多少有点紧张。
按照胡老二的说法，这栋楼里，或者说那个马艳华的身边，肯定是有【无】的成员。
为什么设计张曦？
因为她开始查了。
【无】就是一无所有。
不能查！
也查不到。
谁沾谁死。
所以张曦必须得死。
还得死的名正言顺一点。
那现在自己也跟着孙莹在调查，所以是不是自己也必须得死？
【无】里面有人拥有上帝视角，可以一直监控孙莹，那是不是也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呢？
萧倩一边走一边琢磨。
很快，她来到了那间办公室外。
保险公司的办公室。
马艳华是个老牌儿的保险推销员。
来到门口。
萧倩深吸一口气，刚想敲门，结果恍惚间听到一个声音回荡在脑海中：“你是雅典娜么？你配做战争女神么？你真觉得你自己是智慧女神了？”
萧倩的手一僵。
谁的声音？
“你只是个假的，是个赝品。”
“你不是雅典娜。”
“你永远也成不了战争女神。”
“对么？”
“懦弱的你，不配做雅典娜，不配做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
萧倩：“……”
“开门啊。”
“打开门，你就会发现真相。”
“懦弱的华夏人，你会发现你连雅典娜的影子都不配。”
萧倩慢慢缩回了手。
左右四顾。
没找到人。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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