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县是一个小县城,位于运城东北侧三十里。
慕容晏和文澜将这里选为屯粮之所。
平日只文澜在这边看着,也是恰好楚余年军中有事过来,叫这两人正巧碰上。
文澜将程大山推给那托,叫两人自去休息。
“师兄。”撵走人,她叫了楚余年一声。
楚余年摆摆手,“我知道,我就是过不去。”
怎么能过去呢?他和许松亭少年时便并肩作战,拜入骆山河门下,以兄弟相称。许松亭死后他无数个夜里撕心裂肺般痛苦,恨自己不应该让他轻易入敌营谈判,恨戎人…
“当初那托族并未参与,大小戎的仇你已经报了,如今已查实那件事是宁王操纵,这债我来讨。”文澜沉声道。
楚余年用手背挡住冬日融融的日光,道了一声好。
渠县很萧条。
这里也被花神教荼毒过,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满城见不着一个做生意的。
文澜进驻之后,先是把那些信得疯魔的花神教徒赶了出去,又抓了从虞都逃难出来的一个小吏,天天给剩下那些县民讲信了花神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贫困潦倒的各种故事。
翻来覆去地讲,文澜有时候还去听听。
她想着,要是柳夭夭在这就好了,排两出戏,比干巴巴地讲故事有意思。
李善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赶忙喝了口水润了润冒烟的嗓子。
“文大人。”他苦着脸来拜见,“我觉得百姓们都信了,也知道花神教不好了,咱能不能不讲了?”
“你怎么知道都信了?”文澜挑剔道:“你讲受害人结局的时候大家都没哭,讲到恶毒的花神使,大家也没破口大骂,你这故事还得改。”
“啊?”
“不仅改,还得再多写几个,换着讲。”
李善民如五雷轰顶。
经过文澜的不懈努力,运城和渠县社会风气渐好。
信花神教就倾家荡产的观念深入人心。
而此时的虞都,对花神的信仰几乎到达了顶峰。
随着一股花神教徒推波助澜,拥立花神为后的言论甚嚣尘上,宁王扛不住内外压力,加之对世家高高在上的态度愈发不满,终于下定决心,立董仙仙为后。
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前后举行。
帝王的六马车驾缓缓驶过长街,左右近前为仪仗队伍,再外一圈为身着甲胄的护卫。
护卫队伍外侧,是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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