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濠境的葡萄牙人被驱逐,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但是听闻是葡萄牙的海盗劫掠了郑氏的商船,触怒了帝国的一位权贵。
因此对于葡萄牙人的丢失濠境,荷兰人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荷兰人并没有觉得自己在台湾的统治会受到多少的影响。
因此在台湾岛内,荷兰人一切的布置如初,没有改易半分。
甚至是在看到上百艘战船在河面之上劈波斩浪而来之时,处于鹿耳门中的荷兰人还都处于恍惚之中。
直到上千名手持着火铳,全副武装的大宸帝国线列步兵开始登陆之时,鹿耳门中的荷兰人部队才后知后觉,敲响了代表着敌袭的警钟。
而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早在一月之前,便已经潜入到鹿耳门之中的郑氏奸细,已经摸入了鹿耳门的军营之中。
这些郑氏的奸细,都是跟随着郑芝龙的日本浪人。
他们挥动着雪亮的武士刀,将那些在守在棱堡之中懈怠的哨兵轻而易举的斩杀殆尽。
而后随着军营的营门大开,更多的浪人涌入荷兰人的军营之中。
这些一直以来跟随着郑芝龙在海上横行无忌,在日本、在朝鲜、在东南诸国到处烧杀劫掠的日本浪人。
在大宸帝国的士兵刚刚抵达鹿耳门城的外围之时,便已经将堡垒百十来名荷兰人全部都斩杀殆尽。
当曹鼎蛟在一众军兵的环卫之下一路直入,抵达了鹿耳门荷兰人的军营大门之前。
荷兰人的军营营门大开,空气之中满是浓烈的血腥味。
一名身着南蛮胴甲的中年日本武士,双膝跪地,一众同样穿戴的武士亦整齐划一的跪伏于地,姿态恭谨至极。
曹鼎蛟头戴三旗日月盔,身着鱼鳞明铁甲,按刀而立。
那中年日本武士垂首躬身,用着熟练的汉语,抑扬顿挫的洪声禀报道。
“大宸帝国,东海舰队,陆战第七营前部千总,田川堪兵卫,恭迎澎湖伯!”
“恭迎澎湖伯!”
曹鼎蛟居高临下,俯瞰着一众浪人,微微颔首。
此番征讨台湾,以海战为主,但是也需要一定的陆上的实力。
这一次征讨台湾,他被陈望委任为陆师的主帅,以澎湖伯之尊,统领一应陆师。
无论是作为如今东海舰队主帅的黄斐,还是作为副帅的郑芝豹与郑森,只负责海上的事务。
实际上,曹鼎蛟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