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石柱宣慰司宣慰使的名义,明发帖文,各部土司摄其威势不敢抗拒,遵其号令。
正厅的喧嚣随着陈望的到来而落下,转瞬之间已是变得鸦雀无声。
陈望头戴金冠,身着蟒衣,迈过门坎时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陈望目不斜视,龙行虎步径直走向正厅主位。
一众靖南军将校皆是站直了身躯,抱拳垂首。
“云南的形势如何了?”
陈望拂袖落座,宽大的蟒袍在太师椅上铺展开来,头也不抬的问道。
“沙定州攻克昆明之后,劫持了巡抚吴兆元,意欲控制云南。”
代正霖微微躬身,禀报道。
“沙定洲上疏,言说沐氏无道,为祸云南,他们一众土司奋力搏杀才得以平定叛乱,但是沐氏却窃取战功,赏罚不明,忍无可忍之下他们才发动叛乱,恳请朝廷明察。”
陈望没有言语,双目微微眯起,看向桌面。
代正霖看着陈望目光审视的地方,说道。
“这是沙定州遣使者送来的书信。”
陈望的目光在桌面之上放置着书信,火漆完好无损。
这样需要他亲启的书信,无论是中军部还是参谋部都不敢擅专,自然没有拆开。
陈望转目看向身侧的亲卫,微微颔首。
亲卫当即会意,上前半蹲在地,拆开了书信,然后将其小心翼翼的在桌面之上展开。
陈望的目光缓缓的从书信之上扫过,只是看到了一半便已经是没有了兴致。
“沙定洲倒是没有蠢得无可救药。”
沙定洲给他的书信,是一封想要投效的书信。
开篇还是老生常谈的,用冠冕堂皇的话来说明自己之所以反叛沐王府的原因。
而后便是毛遂自荐自己,声称自己在云南诸多土司之中广有威望,麾下兵马强悍。
看着代正霖和一众将校疑惑的目光,陈望点了点身前的书信,冷笑道。
“沙定洲说,若是我让他代替沐氏世代镇守云南,必然谨遵我的命令,此后必然安分守己。”
代正霖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愕然的神色,厅内一众将校皆是露出不屑的神色。
“云南地处偏远,土司众多,山高水长,形势复杂远胜其余诸省。”
“沐王府已经存在的太久了,早已经腐朽不堪,云南的门庭确实应该改换了。”
陈望的语气起初还算平缓,不过越到后面便是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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